挑釁的笑。

“林姐姐，早啊。”

她走過來，很自然地挽住陳旭的胳膊，頭靠在他肩膀上。

“阿旭，我餓了。”

那姿態，仿佛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陳旭的臉色，比調色盤還精彩。

他想推開王春燕，又不敢，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

我看著他們。

一個是我愛了五年，對我百依百順的丈夫。

一個是我資助十年，視如己出的妹妹。

現在，他們像一出滑稽戲里的主角，在我面前上演著廉價的背叛。

我沒哭，反而笑出了聲。

“王春燕。”

我輕輕叫她的名字。

“你管他叫阿旭，管我叫姐姐。”

“這輩分，是不是有點亂？”

3王春燕的臉白了白，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

“林姐姐，我和阿旭是真心相愛的。”

“他說你們之間早就沒有感情了，你強勢、無趣，根本不懂他。”

“他和你在一起，只是為了報答你家里的恩情。”

“他說他每天都活在痛苦里，直到遇見我，他才找到了人生的意義。”

她一口一個“他說”，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仿佛她不是插足者，而是拯救者。

我點點頭。

“說完了嗎？”

“說完了就去把我的睡衣換下來，那件很貴，你賠不起。”

王春燕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

陳旭終于找到了聲音，他一把將王春燕護在身后。

“林晚！

你別太過分！”

“我們走到今天這一步，難道全是我的錯嗎？”

“你整天就知道工作，關心過我嗎？

你連我愛吃什么都不知道！”

“春燕她不一樣，她溫柔，她體貼，她把我當成天！”

我看著他義正言辭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我不知道你愛吃什么？”

“你對芒果過敏，不吃香菜，討厭一切帶苦味的東西。”

“你喜歡周五晚上喝一杯波本威士忌，看一部老電影。”

“你睡覺會磨牙，緊張的時候會下意識地搓手指。”

“陳旭，這些，是王春燕告訴你的，還是你自己忘了？”

陳旭啞口無言。

我繼續說：“至于我工作，是為了誰？”

“你那個半死不活的創業公司，如果不是我爸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你投了三千萬，你現在還在跟人合租地下室。”

“你開的這輛卡宴，住的這套星河*，哪一樣，是你自己掙來的？”

“你現在跟我談感情，談你所謂的人生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