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雪回來的消息傳到我耳中時，我正在封寒夜的書房里整理文件。

"若若，你聽說了嗎？

薄小姐回國了。

"傭人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我手中的鋼筆停頓了一下，墨水滴在文件上，暈開一朵深藍色的花。

三年了。

這個名字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心里，提醒著我不過是個替身。

封寒夜說我長得像她，尤其是眼睛。

所以那個雨夜，他把喝醉的我帶回了家。

從那以后，我就成了薄暮雪的影子。

"若若，今晚早點回來，我有事跟你說。

"封寒夜的短信發過來。

我盯著屏幕，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下午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桌案上，我卻感覺到一陣陣寒意。

三年來，封寒夜對我很好。

他會記得我的生日，會在我生病時守在床邊，會在深夜為我煮醒酒湯。

可是每當我問起未來，他總是沉默。

我知道他在等她回來。

而現在，她真的回來了。

手機響起，是爸爸打來的。

"若若，醫生說我需要做手術，但是費用...""爸，你放心，錢的事我來想辦法。

"掛了電話，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爸爸的心臟病越來越嚴重，這次手術費要三十萬。

而封寒夜每個月給我的生活費，我都寄回了家。

我還需要他。

至少現在還需要。

下班后，我買了封寒夜最愛的酒回到別墅。

他正坐在沙發上，神色有些復雜。

"你回來了。

"他起身朝我走來，像往常一樣想要擁抱我。

可這次，我看見了他眼底的疏離。

"封寒夜，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躲閃。

"若若，這三年你在我身邊，我很感激..."感激。

多么客氣的詞語。

"薄暮雪回來了，對嗎？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

封寒夜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她回來了。

""所以你要我離開？

""若若，我會給你一筆錢，足夠你下半生衣食無憂。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掉下來。

"封寒夜，你覺得我跟了你三年，是為了錢？

""那你是為了什么？

"他反問。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無法說出那句"我愛你"。

因為我知道，說了也沒用。

在他心里，我永遠只是薄暮雪的替身。

"我需要時間收拾東西。

""當然，你什么時候方便...""明天。

"我打斷他，"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