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夜,死對頭老公他慌了我和我那位商業聯姻的丈夫,顧知勤,雙雙重生回了新婚之夜。
只是,我們的劇本好像拿反了。
在我記憶里,他為了白月光繼妹,對我冷暴力,最后眼睜睜看著我病死。
而在他的記憶里,我是個惡毒的女人,逼走了他的摯愛,害他一生痛苦。
四目相對,他眼里的恨意幾乎要將我吞噬:“夏阮,這輩子我絕不會碰你一下。”
我冷笑回敬:“正合我意,明早九點,民政局見。”
話音剛落,我手腕上那只作為陪嫁的古鐲忽然發燙。
下一秒,他暴怒的心聲清晰地傳進我腦海:這個毒婦!
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絕不能讓她再傷害小柔!
與此同時,我的想法也被他聽得一清二楚:真是瘋子,我得趕緊離婚!
臥室內死一般寂靜,我們看著彼此,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同樣的神情——懵了。
那是一種詭異到極致的安靜。
顧知勤那張俊美卻冰冷的臉上,恨意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然的錯愕。
我大概也沒好到哪里去。
為了驗證這個荒唐的猜想,我集中精神想了一件事:一加一等于二。
顧知勤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也試探性地投來一道心聲:你是傻嗎?
1 心聲交鋒行。
確認了。
我們能聽見彼此的想法。
這樂子可太大了。
“你……”他艱澀地開口,似乎想問什么。
我直接打斷:“你什么都不用說。”
說完,我轉身從衣柜里抱出一床備用被褥,干脆利落地扔在臥室角落的沙發上:“我睡沙發。”
他眼里的警惕和厭惡再次升起:她又想做什么?
用這種方式博取我的同情?
休想!
我聽著他的心聲,只覺得好笑。
同情?
我上輩子就是死于他和他的白月光的“同情”。
趕緊離,離了就自由了。
我心里盤算著。
顧知勤卻忽然擋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夏阮,你想離婚,是為了去找那個野男人?”
我愣住了。
野男人?
他的心聲同步傳來,帶著濃濃的鄙夷和憤怒:上輩子就是這樣,她婚后不到一個月就跟那個姓沈的勾搭上了,給我戴了頂天大的綠**!
姓沈的?
我腦中飛速搜索,很快鎖定了一個人——沈聿,我爸公司里的一個項目經理。
上輩子,我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