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愛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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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歲時在孤兒院內(nèi)認識了那時候三歲的阮冰夏,她應該是走丟了,被人**后再被棄養(yǎng)的。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只記得的小名叫小夏,因為年紀小,總是被孤兒院里的其他小朋友欺負。
我護著她,直到其他小朋友都被收養(yǎng)了,我們無人收養(yǎng),只好相依為命。
阮家找到她后我們已經(jīng)一同過了七年,她喜歡小提琴,我只好外出打工為她賺取昂貴的學費。
鄰居經(jīng)常打趣我們不像兄妹,更像夫妻。
我也只是一笑而過,因為我確實從小就喜歡這個妹妹。
還***阮冰夏時,我是孤兒院中最孤僻的小孩子,沒有人愿意跟我玩,直到阮冰夏出現(xiàn)了,她天真可愛的樣子激起了我的保護欲。
從來沒上過學的我為了阮冰夏能上學,很小就開始打零工,給她吃好的穿暖的,給她買小提琴。
她惦記著我在外面工作辛苦,也會在我們的小窩給我拉她新學的曲子。
悠揚的小提琴聲從小家中響起,我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而阮冰夏就是我的公主,我愿意一輩子將她捧在手心。
直到那天孤兒院長帶著阮家的人找上門來,揪取了阮冰夏的一縷頭發(fā),又大張旗鼓的走了。
過了兩天說阮冰夏和他們?nèi)罴襾G失的千金小姐DNA吻合,要將她帶回阮家。
我才知道,眼前的小夏就是阮家流落在外的大小姐阮冰夏,她并不是只屬于我的小夏。
她拉著我的手,想讓我陪她一起回到阮家。
“不凡哥哥,我害怕,你陪我好不好。”
“如果我真是阮家的千金大小姐,也一定不會負你。”
回到家的時候,阮冰夏早已放學回來了。
她一身高貴禮服,是今年春夏的定制款,像是一只白天鵝,而我只是下水道的老鼠。
見我不和她打招呼,她臉色很不好,皺眉問我:“怎么了?你今天到底去哪了?”
我放下手中的東西,平靜地回答了她的問題:“阮奶奶有事找我,我今天無她家了。”
可阮冰夏見我并沒有和她道歉,沖我怒吼:“蕭不凡,你想要上天不成?”
“今天連我的琴譜都忘了,你知道讓我丟了多大的臉嗎?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自從她轉(zhuǎn)學到貴族音樂學院以后,對我永遠是這種態(tài)度。
高高在上,將我視作她的仆人,我只當是她轉(zhuǎn)換身份成了千金大小姐,并未和她過多計較。
可如今的我明白了,她說話聲音帶刺是因為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
對于我這個從前照顧過她的孤兒和從前那段生活,她是避之不及的。
心底涌入了一股酸澀的情緒,我買回來的大鯉魚放入冰箱后。
轉(zhuǎn)頭看向她,不解道:“冰夏,我今天是忘了給你帶琴譜,但那是你落在家里的。”
“我并不欠你,我的態(tài)度怎么了?”
阮冰夏立即火冒三丈,冷哼一聲:“你以為現(xiàn)在住的大房子是因為誰?”
“是因為我,因為我是阮家失散多年的大小姐,而你不過占了我的光罷了。”
“別忘了,你只是個沒人收養(yǎng)的,性格古怪孤僻的孤兒罷了!”
阮冰夏往我最痛處扎去,心隱隱作痛,我強忍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其實小時候也是有富裕人家想收養(yǎng)我的,只是因為放心不下阮冰夏,我全部都拒絕了。
而現(xiàn)在,卻成為她攻擊我的利劍。
見我半晌不動,阮冰夏好像意識到什么,不好意思地想上前開口時。
叮鈴鈴!
阮冰夏的****不合時宜地響起。
她看了我一眼,轉(zhuǎn)頭**地走出了門外。
我在窗邊偷聽她的對話,她又恢復了溫柔似水的聲線和那人對話。
我猜測肯定是曲博打來的電話。
阮冰夏一臉擔憂:“曲博沒事的,我現(xiàn)在就過來找你。”
說罷她就上車離開了,甚至沒來得及和我說再見。
房子內(nèi)空蕩蕩的,只剩下我一人。
我雙手緊握著窗框發(fā)呆,忍不住哭了出來。
“阮冰夏,你明明說過不會負我,怎么這么快就能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