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摔了茶杯。

瓷片在地上炸開，劉新立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邱雅，你發什么瘋？”

我沒說話，蹲下去撿碎片，手指被劃出一道口子。

他沒看我，低頭在手機上按了幾下，屏幕亮起——是他剛發的朋友圈：“娶個祖宗回家，天天伺候。”

配圖是我昨晚做的飯，他一口沒動。

“房子的事，加你名字我不同意。”

我盯著他。

他頭也不抬：“加個名怎么了？

你嫁給我，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

放屁。

那房子是我爸媽全款買的，裝修錢都是我出的。

我深吸一口氣，把碎瓷片扔進垃圾桶，血蹭在紙巾上。

劉新立瞥了一眼，皺眉：“別搞得像我欺負你似的。”

我沒吭聲，拿起包出門。

學校辦公室里，同事李雯湊過來：“哎，你老公又給你買包了？”

她指著我的舊托特包，眼里閃著八卦的光。

我笑了笑，沒接話。

放學后，我沒回家，去了超市。

巧克力貨架前，我拿了兩盒最貴的，刷卡時手機響了——劉新立的消息：“物業費單子發你了，記得轉我一半。”

我**消息，咬開巧克力包裝。

太甜了，甜得發苦。

周末，我媽突然來了。

她一進門就皺眉：“小劉呢？”

“加班。”

我撒謊。

我媽沒多問，從包里掏出一疊文件：“房產證復印件，你收好。”

我接過來，突然發現不對勁——上面多了劉新立的名字。

“媽，這怎么回事？”

我媽一愣：“不是你說要加他名嗎？

上個月小劉拿你***去辦的啊。”

我腦子嗡的一聲。

劉新立回來時，我正在客廳等他。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房產證，笑了：“喲，發現了？”

“你偷拿我***？”

“偷？”

他嗤笑，“夫妻共同財產，法律上我有一半。”

我攥緊拳頭：“那是我爸**錢。”

“那你告我啊。”

他湊近，壓低聲音，“邱雅，你一個教書的，懂什么叫打官司嗎？”

我盯著他，突然覺得陌生。

那天晚上，我查了一夜法律條文。

天亮時，我給校長發了辭職郵件。

劉新立醒了，**眼睛罵：“大早上敲鍵盤，有病？”

我合上電腦，平靜地說：“離婚吧。”

他愣了兩秒，突然笑了。

“行啊。”

他掏出手機，點開計算器，“青春損失費，五十萬。”

我盯著劉新立手機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