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賊西格的船剛靠岸,村口的老黃狗就夾著尾巴跑了。
我拽著艾斯的衣角,看著那群兇神惡煞的家伙扛著斧頭闖進村子,心里的算盤打得噼啪響——根據劇情,這貨會先去瑪琪諾的酒館挑釁紅發,然后抓走路飛引出海怪。
現在我得提前布局,既要保住紅發的胳膊,又不能暴露自己是穿越者的秘密,難度堪比用竹劍劈開海嘯。
“跟上去看看。”
艾斯叼著草稈,指尖的火苗暗了暗,腳步卻沒停。
我趕緊跟上,還不忘拽上抱著望遠鏡發抖的烏索普:“膽小鬼別躲著,將來要當勇敢的海上戰士,這點場面都扛不住可不行!”
瑪琪諾的酒館里己經亂成一團。
西格一腳踹翻了酒桌,啤酒桶滾得滿地都是,紅發海賊團的人雖然怒目而視,卻礙于香克斯的命令沒動手。
香克斯靠在吧臺邊,慢悠悠地抽著煙,仿佛地上的狼藉和西格的**都跟他無關。
“紅發!
你這懦夫!”
西格踩著酒桶狂笑,斧頭劈在吧臺上,木屑飛濺,“聽說你很能打?
怎么不敢跟我比劃比劃?”
路飛氣得臉都紅了,攥著拳頭就要沖上去,被我偷偷拽了拽衣角。
我擠到前面,露出個嬉皮笑臉的表情:“大叔,你這斧頭銹得都能當古董了,還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我家狗都嫌它刮腳。”
西格的臉瞬間黑了,斧頭指向我:“哪里來的小鬼,找死!”
貝克曼剛要起身,卻被香克斯用眼神制止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趕緊催動能力,指尖泛起紅光,假裝去撿地上的酒杯,路過斧頭時故意蹭了一下。
“沙沙”的細碎聲響被酒館的喧鬧掩蓋,沒人注意到斧刃上的銹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剝落,原本鋒利的刃口變得坑坑洼洼,甚至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裂痕。
我撿起酒杯遞還給瑪琪諾,沖西格挑眉:“大叔,你這斧頭不行啊,要不我幫你‘保養’一下?
保證跟新的一樣——就是可能有點費斧頭。”
西格怒極反笑,揮著斧頭就朝我砍來。
我嚇得轉身就跑,路飛突然竄出來,橡皮胳膊纏住我的腰往后拽,艾斯也動了,指尖的火苗首撲西格的臉。
西格慌忙躲閃,斧頭砍在地上,居然“咔嚓”一聲斷成了兩截。
全場寂靜。
西格看著手里的斧柄,又看看地上的斧刃,臉都綠了:“這不可能!
我的斧頭是精鐵做的!”
我探出頭,得意地晃了晃手指:“都說了我這能力是兵器養護大師級別的,就是偶爾會‘養護’過頭,把沒用的雜質都剝掉而己。”
香克斯忍不住笑出了聲,貝克曼也挑了挑眉,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
西格惱羞成怒,揮手讓手下抓我們。
紅發海賊團的人終于動了,沒幾下就把山賊們制服。
可混亂中,西格居然趁人不注意,抓著路飛的衣領就沖出了酒館,跳上小船往大海深處劃去——他要把路飛扔給海怪!
“不好!”
我拔腿就追,艾斯和紅發也跟著沖了出去。
海邊的風浪很大,西格的小船己經劃出老遠,海面上突然涌起巨大的浪花,一只帶著吸盤的觸手猛地拍向小船,正是那只咬掉紅發胳膊的海怪!
紅發臉色一變,就要跳海救人。
我急中生智,掏出“銹跡”**,用盡全身力氣催動能力,紅光順著**蔓延開來,我對著海怪的觸手狠狠扔了過去。
**在空中劃出一道紅光,精準地扎在觸手上,“沙沙”聲瞬間放大,海怪的觸手居然像被風化的石頭一樣,表面開始剝落,變得軟塌塌的。
“嗷——”海怪發出痛苦的嘶吼,觸手猛地縮回海里。
西格嚇得腿都軟了,路飛趁機用橡皮胳膊纏住他,把他甩到了岸上。
紅發走到我身邊,撿起掉在沙灘上的“銹跡”**,刀身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光。
“你這能力,比我想的要厲害得多。”
香克斯的眼神里滿是驚訝,“不僅能剝離金屬雜質,連生物組織的雜質都能剝離?”
我撓撓頭,其實我也不知道能對生物用,剛才純屬急中生智:“大概是……海怪的觸手不夠結實吧?”
艾斯拍了拍我的肩膀,沒說話,但嘴角的弧度卻藏不住。
路飛撲過來抱住我:“阿墨你好厲害!
比紅發船長還厲害!
以后你跟我一起當海賊王吧!”
那天晚上,紅發海賊團在酒館里舉辦了宴會。
香克斯把“銹跡”**還給我,還教了我幾個基礎的劍術招式。
他說,等我再長大些,要是想出海,隨時可以去找他。
我握著**點頭,心里卻清楚,我的航線,終將和路飛交織在一起。
宴會結束時,香克斯站在船舷上,對我們揮了揮手。
我看著那艘漸漸遠去的船,突然想起劇情里他失去手臂后的那句“我把手臂賭在了新時代上”。
現在他的手臂還在,可我知道,他賭的新時代,從來都不會缺席。
月光灑在海面上,我揮舞著**,指尖的紅光在夜色中閃爍。
艾斯和路飛站在我身邊,三個小小的身影,映著海浪的波光。
我知道,距離路飛出海還有十年,這十年里,我要做的,就是把這顆“搓澡巾”果實練到極致,把劍術練到巔峰,等到那一天,和路飛一起,駛向偉大航路。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海賊:我把廢柴果實玩成大劍豪掛》,講述主角艾斯路飛的甜蜜故事,作者“咔嗒撻”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叫阿墨,在東海風車村長大,今年剛滿七歲。作為一個帶著二十多年現代記憶胎穿的“天選之子”,我本該是全村最靚的仔——如果不是每次跟路飛搶肉都會被他的橡皮手甩進海里,也不是每次偷學艾斯練拳都會被他用燒燒果實燎成爆炸頭的話。“阿墨!你又躲在樹后偷看!”艾斯叼著草稈,指尖竄起的小火苗把我的草帽檐烤得卷了邊,“要學就光明正大出來,躲躲藏藏像什么樣子?”我抱著樹干滑下來,拍掉身上的木屑,露出比路飛還欠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