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偏袒白月光判我敗訴,我轉頭簽了他死敵無刪減版
林清媛的所謂“底牌”,是一份利益輸送的證據鏈。
三年前裴景川剛升任審判長時,林家通過地下渠道,向裴景川的一個私人賬戶打過兩筆款項,用于“感謝”他在數起商業**中對林家的“關照”。
這件事發生在我們的婚姻存續期里,她可以咬定我是知**。
她用這張牌來威脅他。
“景川哥,你幫我脫罪,這些東西我永遠不會拿出來。”
看守所的探視室里,林清媛的話被全程錄了音。
不是紀檢組錄的,是裴景川自己錄的。
他把錄音筆藏在袖口里,一字不漏地錄下了林清媛所有的威脅和交代。
然后他走出看守所,直接把錄音筆交給了檢方。
傅斯硯將這件事告訴我的時候,語氣里帶著一絲微妙的嘲諷。
“他想用自爆的方式保護你。把自己和林清媛的違法鏈條全部掀了,算是給你的投名狀。”
我端著杯子,手指劃過杯沿,沒有抬頭。
“我不需要他的投名狀。”
“我知道。”
傅斯硯靠在椅背上,看著我。
“但他不知道。”
裴景川大概以為,只要他把自己獻祭出去,就能換回我的一絲松動。
他始終沒有明白,我要的從來不是他的犧牲,而是他的信任。
可那份信任,他給了林清媛十年,給了他的傲慢十年,唯獨沒有給過我一天。
第二天下午,裴景川帶著那支沾了血跡的錄音筆,出現在傅斯硯的律所門口。
他的臉色灰白,眼窩深陷,胡茬冒出了青黑的一層,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
前臺攔住了他。
“許女士說了,不見任何與案件無關的訪客。”
“我不是訪客,我是她丈夫。”
他的聲音干澀。
前臺面無表情地糾正:“先生,她已經不是您的妻子了。離婚手續上周已經辦完。”
裴景川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大概以為那份離婚協議只是我一時的賭氣,他從未認真對待過。
就像他從未認真對待過我說的任何一句話。
他不肯走,就站在大廳里,隔著那面透明的玻璃墻,死死地盯著里面。
我坐在會議桌前,對面是傅斯硯。
我們正在討論**前的最后準備,我指著文件上的一處細節,說了什么,傅斯硯微微側頭,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落在裴景川眼里,比任何刀劍都要致命。
他終于明白了。
他拼上身家性命換來的東西,我根本不需要了。
他站在玻璃墻外面,手里攥著那支錄音筆,指節發白,像一個被世界遺棄的人,隔著透明的壁壘,看著另一個世界里的光。
而那道光,再也照不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