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修改的數據漏洞
霓虹下的鋒芒
第二天上午九點，策劃部會議室再次坐滿了人。
張濤坐在主位，李娜拿著修改后的方案，坐在他旁邊，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林辰則坐在最靠邊的位置，手里拿著補充報告，準備隨時回答蘇晚的問題。
蘇晚準時到達，坐下后首接進入正題：“張經理，方案調整好了嗎？
我們今天重點對接細節。”
“好了好了，蘇總監，您看。”
張濤示意李娜開始匯報。
李娜清了清嗓子，打開PPT：“蘇總監，根據您昨天的建議，我們對方案進行了調整，重點優化了用戶畫像部分，結合精準數據，將活動環節與用戶偏好對應起來……”李娜照著PPT念得很流暢，偶爾還會加入一些自己的“理解”，比如把林辰設計的“科技互動游戲”說成是“為了提升活動趣味性”，把“文化展板”說成是“為了增強品牌文化氛圍”，全程沒提一句數據支撐的細節。
林辰坐在旁邊，聽著李娜把自己的思路說成是她的理解，心里有些不舒服，但還是忍住了——只要方案能通過，誰主講都一樣。
蘇晚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在筆記本上記錄，首到李娜講到預算部分，她突然皺起眉頭：“等一下，這里的預算分配有問題。”
李娜的聲音頓了一下：“蘇總監，哪里有問題？”
“你看這里，科技互動游戲的預算是5萬，文化展板的預算是3萬，但根據補充報告里的數據，理工科學生占目標用戶的60%，文科學生占30%，預算分配應該更傾向于科技互動游戲才對，怎么反而文化展板的預算更低？”
蘇晚指著PPT上的預算表，“還有這里，線下問卷的樣本量寫的是100份，但林辰昨天給我的補充報告里，樣本量是200份，這數據怎么對不上？”
李娜的臉色瞬間變了，她昨天只看了方案的創意和流程部分，根本沒仔細核對預算表和數據，現在被蘇晚指出問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張濤也慌了，他昨天沒看方案，只聽李娜說“沒問題”，現在出現數據漏洞，他只能硬著頭皮說：“蘇總監，可能是PPT**的時候不小心寫錯了，我們回去再核對一下。”
“寫錯了？”
蘇晚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預算分配和樣本量都是關鍵數據，怎么會不小心寫錯？
而且這兩個數據都指向同一個問題——要么是你們沒認真看補充報告，要么是有人故意修改了數據。”
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凝固，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林辰皺了皺眉，他昨天發給張濤的方案里，預算表明明是按照60%的比例分配的，樣本量也是200份，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拿出自己備份的方案，翻開預算表，上面清楚地寫著“科技互動游戲：8萬，文化展板：4萬”，樣本量是200份。
很明顯，有人修改了他的方案數據。
“蘇總監，我這里有備份的方案，上面的預算分配和樣本量都是正確的。”
林辰站起身，拿著備份方案走過去，“您看，這是我昨天發給張經理的版本，科技互動游戲的預算是8萬，樣本量是200份。”
蘇晚接過備份方案，對比了一下PPT上的數據，臉色更沉了：“張經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林辰手里的方案和你們匯報的PPT數據不一樣？”
張濤的額頭滲出冷汗，他看向李娜，眼神里帶著質問。
李娜被他看得心里發慌，連忙說：“我……我不知道啊，我昨天收到張經理轉發的方案，就是這個數據，我還以為是林辰修改過的。”
“我沒有修改過。”
林辰立刻反駁，“我昨天發給張經理的就是這個備份版本，而且我沒有權限修改PPT，PPT是李娜做的。”
“你胡說！”
李娜激動地站起來，“我是按照張經理發給我的方案做的PPT，數據都是方案里的，你別想栽贓給我！”
“好了，別吵了！”
張濤喝止兩人，轉頭對蘇晚賠笑，“蘇總監，可能是中間環節出了差錯，我們現在就重新核對數據，保證半小時內給您一個正確的版本，您看行嗎？”
蘇晚看了看手表，臉色稍緩：“可以，但我只有半小時時間，半小時后我必須去下一個會議。”
“好，好，我們馬上核對。”
張濤連忙點頭，示意林辰和李娜跟他去辦公室。
辦公室里，張濤關上門，臉色鐵青：“說！
到底是誰改了數據？”
李娜立刻指向林辰：“肯定是他！
他就是想故意讓我出丑，好搶功勞！”
“我沒有！”
林辰怒視著李娜，“我昨天發給張經理的方案是正確的，你說你是按照張經理轉發的方案做的PPT，那你把張經理發給你的方案拿出來看看！”
李娜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我……我己經**。”
“**？
這么重要的文件你會刪？”
林辰不信，“張經理，您那里應該還有我發給您的方案吧？
您打開看看，是不是正確的版本。”
張濤打開郵箱，找到林辰昨天發的郵件，點開附件里的方案——預算表和樣本量都是正確的。
他的臉色更加難看，看向李娜：“李娜，你還有什么話說？”
李娜見無法抵賴，眼淚突然掉了下來：“張經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覺得科技互動游戲的預算太高了，想改低一點，讓客戶覺得我們節省成本，樣本量也是，我覺得200份太多，客戶可能會覺得我們調查太慢……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騙您的。”
張濤氣得拍了桌子：“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差點毀了這個合作！
蘇總監是什么人？
她最看重的就是誠信，你現在不僅數據錯了，還撒謊，你讓公司的臉往哪放？”
李娜哭得更兇了：“張經理，我知道錯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現在就去改PPT，保證沒問題。”
張濤看著她，又看了看林辰，心里權衡了一下——李娜跟著他兩年了，雖然能力一般，但聽話；林辰雖然有能力，但太“較真”，不好控制。
他最終嘆了口氣：“行了，別哭了，現在趕緊改PPT，林辰，你協助她，半小時內必須改好。”
林辰看著張濤，心里涼了半截——明明是李娜的錯，張濤卻只讓她改PPT，連一句批評都沒有，反而讓自己協助她。
他想反駁，卻又想起老周的話，只能點了點頭：“知道了。”
兩人回到會議室，李娜趕緊打開電腦修改PPT，林辰在旁邊幫忙核對數據。
蘇晚坐在一旁，看著兩人忙碌的樣子，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卻沒有多說什么。
二十五分鐘后，修改好的PPT終于完成，李娜重新匯報了預算部分，數據準確無誤。
蘇晚看完后，點了點頭：“行了，方案沒問題，后續的執行細節，我會讓我的助理跟你們對接。”
說完，蘇晚收拾好文件夾，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林辰：“林辰，你的補充報告做得很好，后續執行如果有需要，我會首接找你。”
林辰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的，蘇總監。”
蘇晚離開后，張濤松了一口氣，對李娜說：“下次注意點，別再犯這種低級錯誤。”
李娜連忙點頭：“知道了，張經理。”
林辰看著這一幕，心里的不滿越來越強烈。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打開電腦，登錄了公司的文件管理系統——他記得公司的文件修改有記錄，只要找到李娜修改方案的記錄，就能證明她是故意的。
果然，在文件修改記錄里，清楚地顯示著昨天晚上七點，李娜登錄了張濤的賬號，下載了他的方案，然后修改了預算表和樣本量的數據，再重新發給張濤。
林辰把記錄截圖保存下來，心里有了一個決定——他不能再忍了，這次是數據漏洞，下次可能就是更嚴重的問題，他必須保護自己的勞動成果，也必須讓張濤和李娜知道，他不是好欺負的。
張濤坐在主位，李娜拿著修改后的方案，坐在他旁邊，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林辰則坐在最靠邊的位置，手里拿著補充報告，準備隨時回答蘇晚的問題。
蘇晚準時到達，坐下后首接進入正題：“張經理，方案調整好了嗎？
我們今天重點對接細節。”
“好了好了，蘇總監，您看。”
張濤示意李娜開始匯報。
李娜清了清嗓子，打開PPT：“蘇總監，根據您昨天的建議，我們對方案進行了調整，重點優化了用戶畫像部分，結合精準數據，將活動環節與用戶偏好對應起來……”李娜照著PPT念得很流暢，偶爾還會加入一些自己的“理解”，比如把林辰設計的“科技互動游戲”說成是“為了提升活動趣味性”，把“文化展板”說成是“為了增強品牌文化氛圍”，全程沒提一句數據支撐的細節。
林辰坐在旁邊，聽著李娜把自己的思路說成是她的理解，心里有些不舒服，但還是忍住了——只要方案能通過，誰主講都一樣。
蘇晚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在筆記本上記錄，首到李娜講到預算部分，她突然皺起眉頭：“等一下，這里的預算分配有問題。”
李娜的聲音頓了一下：“蘇總監，哪里有問題？”
“你看這里，科技互動游戲的預算是5萬，文化展板的預算是3萬，但根據補充報告里的數據，理工科學生占目標用戶的60%，文科學生占30%，預算分配應該更傾向于科技互動游戲才對，怎么反而文化展板的預算更低？”
蘇晚指著PPT上的預算表，“還有這里，線下問卷的樣本量寫的是100份，但林辰昨天給我的補充報告里，樣本量是200份，這數據怎么對不上？”
李娜的臉色瞬間變了，她昨天只看了方案的創意和流程部分，根本沒仔細核對預算表和數據，現在被蘇晚指出問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張濤也慌了，他昨天沒看方案，只聽李娜說“沒問題”，現在出現數據漏洞，他只能硬著頭皮說：“蘇總監，可能是PPT**的時候不小心寫錯了，我們回去再核對一下。”
“寫錯了？”
蘇晚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預算分配和樣本量都是關鍵數據，怎么會不小心寫錯？
而且這兩個數據都指向同一個問題——要么是你們沒認真看補充報告，要么是有人故意修改了數據。”
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凝固，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林辰皺了皺眉，他昨天發給張濤的方案里，預算表明明是按照60%的比例分配的，樣本量也是200份，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拿出自己備份的方案，翻開預算表，上面清楚地寫著“科技互動游戲：8萬，文化展板：4萬”，樣本量是200份。
很明顯，有人修改了他的方案數據。
“蘇總監，我這里有備份的方案，上面的預算分配和樣本量都是正確的。”
林辰站起身，拿著備份方案走過去，“您看，這是我昨天發給張經理的版本，科技互動游戲的預算是8萬，樣本量是200份。”
蘇晚接過備份方案，對比了一下PPT上的數據，臉色更沉了：“張經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林辰手里的方案和你們匯報的PPT數據不一樣？”
張濤的額頭滲出冷汗，他看向李娜，眼神里帶著質問。
李娜被他看得心里發慌，連忙說：“我……我不知道啊，我昨天收到張經理轉發的方案，就是這個數據，我還以為是林辰修改過的。”
“我沒有修改過。”
林辰立刻反駁，“我昨天發給張經理的就是這個備份版本，而且我沒有權限修改PPT，PPT是李娜做的。”
“你胡說！”
李娜激動地站起來，“我是按照張經理發給我的方案做的PPT，數據都是方案里的，你別想栽贓給我！”
“好了，別吵了！”
張濤喝止兩人，轉頭對蘇晚賠笑，“蘇總監，可能是中間環節出了差錯，我們現在就重新核對數據，保證半小時內給您一個正確的版本，您看行嗎？”
蘇晚看了看手表，臉色稍緩：“可以，但我只有半小時時間，半小時后我必須去下一個會議。”
“好，好，我們馬上核對。”
張濤連忙點頭，示意林辰和李娜跟他去辦公室。
辦公室里，張濤關上門，臉色鐵青：“說！
到底是誰改了數據？”
李娜立刻指向林辰：“肯定是他！
他就是想故意讓我出丑，好搶功勞！”
“我沒有！”
林辰怒視著李娜，“我昨天發給張經理的方案是正確的，你說你是按照張經理轉發的方案做的PPT，那你把張經理發給你的方案拿出來看看！”
李娜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我……我己經**。”
“**？
這么重要的文件你會刪？”
林辰不信，“張經理，您那里應該還有我發給您的方案吧？
您打開看看，是不是正確的版本。”
張濤打開郵箱，找到林辰昨天發的郵件，點開附件里的方案——預算表和樣本量都是正確的。
他的臉色更加難看，看向李娜：“李娜，你還有什么話說？”
李娜見無法抵賴，眼淚突然掉了下來：“張經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覺得科技互動游戲的預算太高了，想改低一點，讓客戶覺得我們節省成本，樣本量也是，我覺得200份太多，客戶可能會覺得我們調查太慢……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騙您的。”
張濤氣得拍了桌子：“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差點毀了這個合作！
蘇總監是什么人？
她最看重的就是誠信，你現在不僅數據錯了，還撒謊，你讓公司的臉往哪放？”
李娜哭得更兇了：“張經理，我知道錯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現在就去改PPT，保證沒問題。”
張濤看著她，又看了看林辰，心里權衡了一下——李娜跟著他兩年了，雖然能力一般，但聽話；林辰雖然有能力，但太“較真”，不好控制。
他最終嘆了口氣：“行了，別哭了，現在趕緊改PPT，林辰，你協助她，半小時內必須改好。”
林辰看著張濤，心里涼了半截——明明是李娜的錯，張濤卻只讓她改PPT，連一句批評都沒有，反而讓自己協助她。
他想反駁，卻又想起老周的話，只能點了點頭：“知道了。”
兩人回到會議室，李娜趕緊打開電腦修改PPT，林辰在旁邊幫忙核對數據。
蘇晚坐在一旁，看著兩人忙碌的樣子，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卻沒有多說什么。
二十五分鐘后，修改好的PPT終于完成，李娜重新匯報了預算部分，數據準確無誤。
蘇晚看完后，點了點頭：“行了，方案沒問題，后續的執行細節，我會讓我的助理跟你們對接。”
說完，蘇晚收拾好文件夾，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林辰：“林辰，你的補充報告做得很好，后續執行如果有需要，我會首接找你。”
林辰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的，蘇總監。”
蘇晚離開后，張濤松了一口氣，對李娜說：“下次注意點，別再犯這種低級錯誤。”
李娜連忙點頭：“知道了，張經理。”
林辰看著這一幕，心里的不滿越來越強烈。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打開電腦，登錄了公司的文件管理系統——他記得公司的文件修改有記錄，只要找到李娜修改方案的記錄，就能證明她是故意的。
果然，在文件修改記錄里，清楚地顯示著昨天晚上七點，李娜登錄了張濤的賬號，下載了他的方案，然后修改了預算表和樣本量的數據，再重新發給張濤。
林辰把記錄截圖保存下來，心里有了一個決定——他不能再忍了，這次是數據漏洞，下次可能就是更嚴重的問題，他必須保護自己的勞動成果，也必須讓張濤和李娜知道，他不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