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長篇現(xiàn)代言情《愛意消亡》,男女主角賀書禮聞雅欣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映秋秋秋”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父母車禍離世后,聞雅欣成了孤兒。父親的忘年交兄弟,那位京圈太子爺收養(yǎng)了她,他說他大她十二歲,讓她叫他賀叔叔。從那以后,但凡是她想要的,第二天就會送到床前,要星星就給買下一顆星球的命名權(quán)送給她,要月亮第二天月壤制成的小月亮就作為禮物送到面前。他將她寵成了虹市最驕縱的小公主。直到十八歲成人禮那天,她羞澀的躺在他的床上,輕嗅他的黑色襯衣。下一秒,門開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隨后勃然大怒,斥她罔顧人倫...
聞雅欣微微顫抖著身體,還沒來得及開口,賀書禮已經(jīng)勃然大怒。
他將手中的牛奶重重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液體濺在她的腳邊,冰涼刺骨。
“本以為你已經(jīng)改好了,后招原來在這里。”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神里帶著厭惡和憤怒:“我不會喜歡小姑娘,更不會喜歡自己從小養(yǎng)大的小姑娘,我不是個**,就算你**衣服,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會看你一眼。”
聞雅欣站在原地,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尖發(fā)白。
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很快隔壁房間傳來一陣曖昧的聲音。
“書禮…別…雅欣還在隔壁呢。”
賀書禮沒有回應(yīng),只是呼吸越來越重,緊接著是方知秋的**聲,一聲比一聲高亢。
聞雅欣知道,賀書禮是在故意警告我,讓我明白自己的位置。
她的確痛苦,可這痛苦卻不是源于還喜歡他。
早在那地獄般的一年時間里,她對他的喜歡便徹底消耗殆盡。
當(dāng)時送聞雅欣進(jìn)精神病院的時候,賀書禮曾說過:“聞雅欣你記住,我永遠(yuǎn)不會喜歡你。”
一年了,她已經(jīng)徹底治好病了,再也不敢喜歡他了。
她所有的痛苦,源于那一年里,每晚都能聽到這些聲音。
有別人的,也有自己的。
那些聲音像夢魘一樣纏繞著她,讓她無法逃脫。
聞雅欣瘋魔的跪在房間的地上,朝著精神病院的方向一遍又一遍的磕頭。
砰砰砰,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沉悶而刺耳。
“雅欣不喜歡賀書禮了,雅欣不喜歡賀書禮了,雅欣再也不喜歡賀書禮了。”
她瘋了一般的默念著聲音撒野而麻木,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我從那些痛苦的回憶中解脫。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放過我,求求你們放過我。
第二天清晨,聞雅欣坐在餐桌前低著頭,機(jī)械地吃著早餐。
賀書禮和方知秋從樓上下來。方知秋的脖子上滿是吻痕,笑容明媚而刺眼。
聞雅欣目不斜視,仿佛這一切都與我無關(guān)。
吃完早餐站起身準(zhǔn)備離開,卻被賀書禮叫住。
“站住,你額頭上是怎么回事?”
她停下腳步,聲音麻木:“不小心磕的。”
說完,聞雅欣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她已經(jīng)打算,接下來就在房間里熬過這剩下的幾天,然后徹底遠(yuǎn)走高飛。
賀書禮的聲音突然拔高:“什么磕法?能把頭磕成那樣,你是不是又想法子在......”
話還沒說完,方知秋便打斷了他:“書禮,別對小姑娘那么兇嘛。”
她笑著看向我:“雅欣,今天我和書禮要去選婚禮場地,你跟我們一起吧。”
她剛想拒絕,賀書禮便厲聲道:“我昨天才跟你說,要和知秋好好相處,你就全忘了是不是?”
聞雅欣低下頭,聲音微弱:“好。”
一連選了好幾個場地后,方知秋,最后決定在郵輪上舉辦婚禮。
賀書禮中途接了個電話,走進(jìn)船艙內(nèi)。
方知秋和她站在甲板上,海風(fēng)拂過,帶著一絲咸濕的氣息。
兩人之間一路無話,聞雅欣也不適應(yīng)和人這么待在一起,剛要默默離開,方知秋突然叫住了她。
“雅欣?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說是什么樣的不知廉恥的人才會喜歡上,養(yǎng)大自己的叔叔。”
聞雅欣的身體猛地一僵,手指緊緊攥住欄桿。
方知秋好像看出了她的震驚,輕笑一聲:“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早就聽說說你身邊有個寵的上天的小姑娘,但卻突然把她送去了精神病院,我很好奇,就查了一下,才知道原來你如此荒唐,竟然連從小養(yǎng)大自己的男人都會喜歡上。”
聞雅欣心里一陣陣發(fā)緊,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
“我......”
一句話還沒說完,方知秋便轉(zhuǎn)過身,眼神冰冷而銳利:“雅欣?我喜歡了書禮很多年,如今他終于答應(yīng)和我結(jié)婚,我不允許這件事出半點岔子,更不想婚后還有一個第三者,始終穿插在我們生活中,你明白嗎?”
聞雅欣閉了閉眼,聲音顫抖:“明白,知秋姐,你放心,我會離開的。”
“放心?”方知秋冷笑一聲,“我一點都不放心,所以我會在婚禮開始前,主動逼你離開。”
“你不該出現(xiàn)的,不該在我們即將結(jié)婚的時候出現(xiàn)。”
什么?
說完在聞雅欣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忽然轉(zhuǎn)身,縱身跳入了海中。
撲通一聲水響,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知秋。”
賀書禮的聲音從船艙內(nèi)傳來,緊接著他沖了出來,毫不猶豫地跳入海中。
聞雅欣站在原地,手腳冰涼,仿佛被釘在了原地。
怎么會這樣?她為什么要這樣做?
賀書禮好不容易將方知秋救了上來,給她做了人工呼吸。
方知秋咳嗽了好幾聲,虛弱地睜開眼,那雙眼水霧朦朧,楚楚可憐:“書禮,我本以為這兩天雅欣應(yīng)該是接納我了,沒想到她居然會趁我不注意將我推進(jìn)海里,你別怪她,她也不是......”
話還沒說完,她便徹底暈了過去。
賀書禮猛的抬頭,眼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你簡直不可理喻,到底要怎樣你才肯放棄那些見不得光的心思。還要再把你送進(jìn)去兩年嗎?”
聞雅欣慌忙搖頭:“不是這樣的,賀叔叔,我沒有......我不喜歡你了的......不要......她不是我推的。”
“不是你是誰?這里只有你們兩個。你要說她是自己跳海的嗎?你嘴里到底有沒有一句真話?你給我等著!”
賀書禮不再聽她解釋,抱起方知秋,飛快離開甲板,送去醫(yī)院。
聞雅欣站在原地,心臟像是被挖走一樣的疼。無盡的恐慌圍攏過來,將她緊緊裹住,幾乎不能呼吸。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聞雅欣嘴里喃喃,說著早就重復(fù)了上萬遍的話:“賀書禮,我是真的,不喜歡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