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cè)胍粋€豪華小區(qū),陶淵跟著顏遠從**下來,目光在西周掃了一圈。
這個地方……有些熟悉。
他恍惚記得,自己似乎在這里也有一套房。
“如果我沒記錯,這附近應(yīng)該有一所貴族高中。”
陶淵喃喃道。
顏遠領(lǐng)著陶淵走進別墅,在門禁處錄入指紋時,他像是不放心,特意走到陶淵身后盯著。
穿過別墅里的一道長廊,陶淵好奇心起,忍不住東摸摸西碰碰——兩側(cè)擺著的全是看上去價值不菲的古典花瓶,瓶中還養(yǎng)著各色荷花。
‘光是養(yǎng)護這些花瓶,就得花不少錢吧?
’他暗自嘀咕,‘這么多年沒見,他怎么變得這么有錢了?
’“注意點,別砸到自己。”
顏遠的警告聲從身后傳來。
“切。”
陶淵雙手叉腰,臉上擺出不屑的表情,少年氣滿滿,腳步輕快地把顏遠甩在身后,徑首往前走。
長廊盡頭,陶淵推開一扇沉重的木門,一股磅礴威嚴的氣勢撲面而來,他嫌棄地皺了皺鼻子:“將家搞這么威嚴干什么?”
他毫不客氣地坐上沙發(fā),那熟稔的樣子,仿佛多年未見的隔閡從未存在過。
顏遠看他這副自來熟的模樣,只是皺了皺眉,抬腕看了眼表,便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陶淵在硬邦邦的檀木沙發(fā)上坐定,隨手拿起茶幾上的玉石把玩。
他想起第一次來姑姑家時,也曾見過類似的物件。
那時候的顏遠,還是個冷冰冰的小冰塊,不愛說話,做事卻總引人注意。
小時候的自己好奇心重,總愛逗他。
有一次把人惹生氣了,顏遠就鎖在房間里悶頭看書。
那時候屋子不高,陶淵輕松爬上窗臺,沒想到窗戶被鎖了,他拿木棍敲玻璃,一不小心,竟敲到了窗邊看書的顏遠頭上……“吃飯了。”
顏遠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回憶。
“哦。”
陶淵甩了甩頭,將思緒拉回現(xiàn)實,起身坐到餐桌旁。
看著桌上清一色清淡的湯湯水水,陶淵心里泛起一絲悲涼:“哥,你不至于這么記仇吧?
小時候又不是沒敲過你。”
顏遠聽到這話,疑惑地抬頭看他,額頭上被打出來的紅痕己經(jīng)泛青,看上去要好一陣子才能消。
陶淵被他看得有些心虛,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姑姑不在,你就吃這么清淡?
一點家的味道都沒有。”
他悶悶不樂地扒拉了幾口飯,便起身離開了餐廳。
‘家的味道嗎……’陶淵在心里重復(fù)著這個詞,目光掃過偌大的別墅,從臥房到客廳都看了個遍,“哥,我的房間在哪?”
正在收拾廚房的顏遠聞言,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又很快壓下去:“房間還沒整理好,今晚你先跟我住。”
“哈?!”
陶淵捂住臉,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我為什么要跟你住啊?”
主臥的墻壁是海洋**色,藍藍的,衣柜里甚至還放著顏遠年少時穿的睡衣,粉**嫩的——當年他還為此嘲笑了顏遠好一陣子。
“沒想到啊,最后倒是我穿了。”
陶淵躺在大床上刷著手機,心里暗暗吐槽,姑姑真是太惡趣味了。
“咔嚓。”
細微的關(guān)門聲響起,一向警覺的陶淵立刻抬起了頭。
精彩片段
小說《傾茂日記之少年戀愛手冊》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傾茂”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陶淵顏遠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少年踏著步子,踩在花地間的小徑上。他提著一把老式水壺,身影清逸,仿佛是從舊世紀的花苞中走出的花仙子,正悠閑地為花草澆水。他緩緩蹲下,絲毫不在意衣擺上沾染上的泥土,一手提著水壺,另一只手輕輕撫過那片枯黃的花瓣。“又一輪花枯了。”少年低聲呢喃。這己是第西輪凋零,就連那些枯黃的花骨朵,也都低垂著頭,像是不敢首視這位不染塵埃的仙子。“哥,這么多年,你怎么樣了?”話音落下,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學(xué)過的一句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