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血色概率0.061%這個數字像一滴血，在我的視網膜上持續了三秒。

智能眼鏡的藍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凌晨3:17，臥室里只有空調運轉的嗡鳴。

[殺了妻子也不會被發現的概率]0.061%我從床上坐起，扯下眼鏡扔在床頭，金屬邊框在實木臺面上撞出清脆的聲響。

這個數字比昨天又降了0.003個百分點，像某種倒計時，六年來每天都在提醒我這場婚姻的本質。

窗外突然劃過一道閃電，將黃浦江面照得慘白。

暴雨要來了。

我摸到眼鏡重新戴上，鏡片自動調節透明度，讓遠處陸家嘴的霓虹變成模糊的光斑。

"又做噩夢了？

"林雨晴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嚇了我一跳。

她什么時候醒的？

智能眼鏡顯示她過去兩小時的心率曲線平穩得像條直線。

"只是查看郵件。

"我背對著她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眼鏡腿上的指紋傳感器。

床墊輕微凹陷，她溫熱的手臂環上我的腰。

"你每次撒謊，右眼會眨三下。

"她的呼吸噴在我后頸，"從我們結婚那天就是。

"我轉過身，林雨晴半撐著身子，真絲睡裙的吊帶滑到肘部，鎖骨處的玫瑰紋身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這個紋身是她二十歲生日時扎的，當時她剛在**賭場輸掉一百萬。

"今天是多少？

"她伸手想碰我的眼鏡。

我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可能太重了，她微微皺了一下眉。

"0.061%。

"我松開手，"滿意了？

"她突然笑起來，笑聲像碎玻璃灑在大理石地面上。

"六年了，程明遠，你的數字從來沒超過1%。

"手指劃過我緊繃的下頜線，"知道這說明什么嗎？

"又一記閃電劈下，照亮她眼眸。

同時我發現床頭柜上放著把水果刀。

"你拿刀干什么？

"我聲音發緊。

"削蘋果呀。

"她歪頭，從被子里摸出個啃了一半的紅**，"要嘗嘗嗎？

"果肉斷面已經有些氧化發黃。

智能眼鏡突然彈出緊急提示：[檢測到苯二氮卓類藥物殘留]蘋果上被涂了藥？

我渾身血液瞬間凍結，這女人終于要動手了？

"別緊張。

"她咬了口蘋果，咀嚼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真想下毒就不會讓你發現了。

"伸手抹掉我額頭的冷汗，"畢竟...我的概率可比你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