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這么胡作非為!這電梯要是沒了,明年的物業費我們一分都不交!”
張濤一聽物業費,立刻像被打了一針雞血。
他挺直腰板,指著工頭大喝。
“我是小區的物業經理,我命令你們馬上停工!誰再敢動一下,我扣留你們的施工車輛!”
工頭停下手里的活,轉頭看我。
我從包里拿出現金,一沓一沓地扔進工頭懷里。
“繼續干。誰敢攔你們,給我往死里撞。壓壞了什么我賠,打壞了誰我治。”
工頭接住錢,塞進工作服口袋,一揮手。
“兄弟們,干活!擋路的當廢鐵一起清了!”
切割機的轟鳴聲再次響起。
幾名膀大腰圓的工人直接拎起大鐵錘,朝著剩余的轎廂外殼砸去。
巨大的金屬碰撞聲震耳欲聾。
**被幾個工人用鐵鍬逼退到了花壇邊緣。
他眼看著電梯轎廂在鐵錘下四分五裂,眼睛都紅了。
他老婆張秀芬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哎喲我不活了呀!有錢人欺負窮人啦!我家那幾百斤沙子還在一樓堆著呢,沒電梯誰給我背上去啊!”
張濤見壓不住我,轉身跑向路邊。
“你等著方奕!這電梯是你在小區規劃內建的,你屬于私自拆除建筑構件!我這就去把社區王主任叫來!”
我沒理他,看著巨大的主軸在氣焊的火焰下慢慢熔斷。
轟的一聲巨響。
重達幾噸的鋼架重重砸在空地上,揚起漫天灰塵。
我轉頭看向目瞪口呆的鄰居們。
“不僅是電梯,當初為了方便你們跑腿買菜,我在樓下弄的儲物柜,我也要一并砸了。”
我走到那一排免費提供的密碼柜前。
拿過工人手里的鐵錘,對準**家的那個柜門,狠狠砸了下去。
柜門凹陷變形,里面的幾個包裹直接掉了出來。
**沖過來,雙眼血紅。
“方奕!老子今天弄死你!”
他揮起拳頭朝我砸來。
我側身躲過,他用力過猛,一頭栽進了滿地的金屬廢料里。
碎玻璃和尖銳的鋼片瞬間劃破了他的手臂。
他捂著流血的胳膊,在地上慘叫。
我走上前,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
“白天你是用哪只手推我爸**?是這只嗎?”
我腳下用力,**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人群里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天色微明的時候,原本光鮮亮麗的**電梯,只剩下了一個黑窟窿和一地廢鐵。
工人們把能賣錢的金屬部件全部裝車拉走。
樓前空蕩蕩的,連墻皮都被刮掉了一層。
我上樓推開家門。
爸媽坐在沙發上,一夜沒睡。
我爸的腿上還纏著紗布,我**眼角還有昨天被打的淤青。
“奕奕,算了吧。他們人多,咱們惹不起。”
我媽拉著我的手,聲音發抖。
我反握住她的手。
“媽,我在這市區買了一套高層的大平層,裝修好早就通風過了,今天你們就搬過去。”
我拿出行李箱,開始給他們收拾貼身衣物。
“那這房子怎么辦?咱們在這住了幾十年了。”我爸嘆氣。
“這房子留著,這里已經變成垃圾堆了,誰愛住誰住。你們搬去享福,剩下的事交給我。”
我動作很快,半個小時就把重要的東西打包好。
推著行李箱帶爸媽下樓時,樓道里已經站滿了人。
張濤站在最前面,旁邊跟著社區的王主任。
王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婦女,平日里最喜歡打官腔。
她看到我,立刻板起臉。
“方奕,你太過分了!有什么矛盾不能坐下來好好談,非要把公共資源破壞掉?”
“公共資源?”
我停下腳步,“王主任,您說這是公共資源。那請問當初建電梯的申請表上,是誰簽的字?”
王主任卡了一下,繼續端著架子。
“不管誰出的錢,東西建在小區里,大家都在用,這就形成了既定事實的公共服務。你單方面拆除,侵害了絕大多數人的利益。”
張濤在旁邊煽風點火。
“王主任說得對,他不僅拆了電梯,還打傷了**,**現在還在診所包扎呢。”
我看著這群自私透頂的嘴臉。
“少拿多數人綁架我,我不欠你們任何人的。”
我扶著爸媽往外走。
李大爺張開雙臂擋在樓梯口。
“今天不把話說明白,誰也別想走!你把電梯修好,這事就算翻篇了!”
王大媽也湊上來,去抓我**胳膊。
“老陳啊,你也不管管你兒子。大家都是幾十年的老街坊了,怎么能這么絕情!”
我一把打掉王大**手,用力一推。
王大媽撞在李大爺身上,兩人倒退了好幾步。
“別碰我媽。”我盯著他們。
“你們要是再攔路,**剛才的下場你們可以去問問他。”
這群欺軟怕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