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真心的笑容,"但至少在埋我之前,讓我們先把真正的仇人送進棺材。"
第五章:墻上的三年
地下室里沒有窗戶,空氣里彌漫著舊紙張和咖啡的味道。林晚站在那面貼滿照片的墻前,像站在自己三年的墓碑前。
照片里的她在曼谷的街頭吃芒果糯米飯,嘴角沾著椰漿,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她在東京的書店里買推理小說,把臉埋在書頁間,像在躲避什么;她在柏林的橋上獨自看日出,穿著一件過大的灰色大衣,像一團被遺棄的影子。
每張照片背面都寫著日期和一行小字:"確認安全。"
"確認安全。"林晚念出聲,聲音像砂紙摩擦木頭,"你把我當什么?你的任務?你的寵物?"
"我把你當我的妻子。"周牧野站在她身后,距離三步,那是她能接受的最小安全距離,"一個我以為死了、卻又不甘心死的妻子。晚晚,你假死那晚,我在機場準備飛去找你。接到消息時,我在出租車上吐了一口血。不是身體的原因,是某種東西在身體里斷裂了的聲音。"
林晚沒有回頭。她看著照片里自己在柏林橋上的背影,那天她確實感覺有人在看她,她以為是蘇晴派來的人,加快了腳步。原來是他。
"你為什么不直接找我?告訴我真相?"
"因為蘇晴的耳目無處不在。我一旦出現,你就會死。而我寧愿你恨我,也不想看你真的變成一具**。"
林晚轉身,第一次認真看他。他的右耳傷口已經結痂,后背的襯衫被血浸透了大半,臉色蒼白得像紙,但眼神依然深不見底。她想起他們結婚那天,他在神父面前說"我愿意"時,也是這種眼神——像在說一件不可更改的誓言。
"你在安全屋里裝監控,是為了保護我?"
"是為了在你遭遇危險時,能第一時間趕到。也是為了確認……"他停頓了一下,"確認你還在。確認我沒有瘋,沒有真的失去你。"
林晚走近一步,伸手觸碰他后背的傷口。他微微一顫,但沒有躲開。她的手指沾上了他的血,溫熱、黏稠,和她在安全屋里擦傷他耳廓時一樣真實。
"疼嗎?"
"習慣了。"
"習慣什么?受傷?還是等我?"
周牧野看著她,沒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