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見她，是在...那天晚上，我說我**了，她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她走了，從那之后，我再也沒有見過她。”
“她不是失蹤。”蘇晚說，“她在被你**的過程中被標記了。”
我愣了三秒。
“她也被感染了？”
“不，不是感染。是喚醒。她身體里有一個門，現在正在慢慢打開。”
“我要找到她。”
“你找不到，她會來找你。”蘇晚站起來，把那裝置塞進我手里，“明晚8點，她會來你家門口。到時候，你要決定是相信她，還是相信我。”
“什么意思？”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因為她不是來救你的。她是來帶你回夢里的。”
門關上，走廊燈滅了。
我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我盯著手機，點開通訊錄，陸薇的頭像還是三年前那張照片，她在圖書館門口對我笑。我按了通話鍵。
忙音。
再撥一次。
忙音。
提示音響起：“您撥打的號碼已暫停服務。”
我把手機摔在沙發上。窗外的天開始亮了，我坐在地板上發呆。大概六點的時候我閉上眼睛，又睜開了。我睡不著。
我試著在客廳里轉圈，然后打開電腦搜索“夜瀾”，什么都搜不到。藥瓶上的字體像是用極簡字體印刷的，沒有任何官方信息。我把它收進抽屜里，又拿出來，如此循環了三次。
到了晚上，我把窗簾全拉上，坐在沙發上看手機。八點整，門鈴響了。
我沒動。
第二聲。
第三聲。
然后手機震動，一條加密短信跳了出來：“第二個宿主已確認，你的前女友陸薇，明晚8點，她會來你家。”
我看了蘇晚發來的短信，又看了看門口。
沒有敲門聲了。
我透過貓眼往外看——走廊是空的。只有一張紙條從門縫里塞進來，上面寫著一行字，字跡是陸薇的。我見過她的字，那次在她家的窗臺上，她寫了一張便利貼貼在冰箱上：“晚上回來吃飯，我煮了粥。”
那年我們住在一起，我的失眠癥還沒有現在這么嚴重，但已經開始有了。有一次我把她嚇醒了，半夜坐在床邊，盯著天花板發呆。她醒了，看見我的瞳孔里沒有光，嚇得從床上坐起來。從那天起，她的眼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