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客氣得體。
"沈姐，你皮膚最近有點干，我配了一瓶精華給你。"
"沈姐，這個燕窩是我托朋友從南邊帶的，你燉來喝。"
顧明川的媽媽錢玉芳特別喜歡她。
"明川啊，婉柔這姑娘比你媳婦兒強多了，又有文化又會來事。"
她當著我的面說這話。
我端著湯碗站在飯桌前，林婉柔趕緊擺手。
"阿姨別這么說，沈姐對我特別好，我跟她學了很多。"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瞬間的東西，快得幾乎捕捉不到。
得意。
又立刻收回去，變成溫柔的笑。
那天晚上我跟顧明川提了一次。
"明川，我覺得林婉柔來家里的次數太多了。"
他正在看文件，頭都沒抬。
"婉柔是醫生，關心我們身體是她的職業習慣。你想多了。"
"可**今天說的那些話……"
他終于抬起頭，皺著眉看我。
"我媽就是嘴上說說，你跟她計較什么？"
"倒是你，最近是不是太閑了？整天在家東想西想的。"
我張了張嘴，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他已經低下頭，繼續翻文件。
我站在書房門口，像個被判了不準說話的犯人。
男孩氣得小臉通紅。
"他怎么能這樣！你是他老婆，他應該聽你的！"
"應該的事情太多了。"我摸了摸他的頭，"可惜現實不講應該。"
結婚**年，我懷孕了。
顧明川高興得不得了，當天就把消息告訴了全家。
錢玉芳破天荒地對我笑了一回。
"若晚啊，這次一定要生個兒子。"
她拍了拍我的手，像是在拍一件終于派上用場的工具。
顧明川說要給我請最好的私人醫生。
"不用找了。"錢玉芳直接拍板，"婉柔不就是現成的？人家名牌醫學院畢業，現在都是主治了，多少人排隊掛她的號。"
"讓她來照顧若晚，我放心。"
我看向顧明川，他對我笑了笑。
"婉柔確實專業，有她在我也安心。"
從那天起，林婉柔正式搬進了顧家別墅。
她住在二樓客房，離我和顧明川的主臥只隔了一道走廊。
每天早上，她會準時端著一杯"安胎藥"敲我的門。
"沈姐，這是我專門配的方子，對寶寶發育好。"
她笑得春風化雨。
我喝了。
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