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劍吻’的制法,還知道我和你的關系。”
“我和你的關系?”謝長恨挑了挑眉,“什么關系?”
“敵人。”
謝長恨被這個答案噎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的笑很難看——不是那種不好看的意思,而是那種“我本來不想笑但實在沒忍住”的難看。嘴角歪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然后迅速收了回去,像是怕被人看見他在笑似的。
“你是說,”謝長恨說,“有人給我也下了毒?”
裴驚寒沒有回答。
他伸出左手,翻過來,掌心朝上。
掌心正中有一顆米粒大小的黑點,不是痣,不是淤血,而是一種奇特的、在皮膚下面緩慢游動的黑色顆粒。像是有什么活的東西在他的血**蠕動。
謝長恨的目光落在那顆黑點上,瞳孔縮了縮。
“這是——”
“‘血咒’。”裴驚寒說,“西域**的東西,中毒的人會從手掌開始,黑色素像藤蔓一樣沿著血管往上攀爬,爬到心臟的時候,人就會七竅流血而死。整個過程需要七天。和‘七日斷魂散’一樣,都是七天。”
謝長恨猛地伸出自己的左手,翻過來。
他的掌心也有一個黑點。
比他想象中的更大一些,像一粒被泡脹的黑米。
“……操。”謝長恨說。
這個字說得很輕,但裴驚寒聽得清清楚楚。在他的記憶里,謝長恨只說臟話的時候只有兩種情境:一種是在床上,一種是在刀架在脖子上、馬上就要死的時候。現(xiàn)在兩種都不是,但程度不相上下。
“所以你來找我,不是來求我救你。”謝長恨把手放下,重新握住了刀柄。這一次不是習慣性的動作,而是真真切切地在積蓄力量——因為你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有人從窗外**來一支箭、一柄飛刀、或者一顆沾了毒藥的鐵蒺藜。
“我來找你,”裴驚寒說,“是因為給我下毒的人,和給你下毒的人,是同一個人。”
“你怎么知道?”
“因為‘劍吻’和‘血咒’都是同一個人的手筆。”裴驚寒從懷里摸出一塊令牌,扔在桌上。令牌是鐵制的,巴掌大小,正面刻著一個“令”字,背面刻著一只展翅的鷹,“這東西是在我中毒之后第二天的劍鞘里發(fā)現(xiàn)的。不是別人放進去的,是下毒的人故意
小說簡介
《Enemy·武俠篇》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裴驚寒謝長恨,講述了?宿敵這玩意兒,就像后背上的刀疤。平時不覺得,一到下雨天準癢。你撓不著,夠不到,只能干忍著。有時候癢得厲害了,你會想,當初要是沒挨這一刀就好了。但轉(zhuǎn)念又一想——沒這一刀,你都不知道自己后背還有這么一塊地方能癢。裴驚寒后背有七道疤。其中三道是謝長恨留下的。謝長恨胸口有四道疤,全部來自裴驚寒。江湖上的人把這叫“孽緣”。裴驚寒覺得這叫“手賤”——第一次對決是手賤,第二次是手賤,第三次、第四次……一直到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