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檔,用劍尖點(diǎn)了撲向謝長恨那個人的手腕。
謝長恨知道裴驚寒的劍刺出之后,身后會有一個短暫的空門。
所以他旋轉(zhuǎn)刀柄,刀背朝后架住了從裴驚寒身后襲來的一把長刀。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六個人的攻勢被拆解得干干凈凈。
江湖上沒有人見過“天外孤劍”和“血手魔刀”聯(lián)手。
因為他們是敵人。
敵人不應(yīng)該聯(lián)手。
但敵人比任何人都知道怎么聯(lián)手。
領(lǐng)頭的黑衣人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口哨,六個人同時后撤,重新形成了那個扇形的包圍圈。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后做了一個讓人沒想到的舉動——
他們摘下了面具。
六張臉,六張裴驚寒和謝長恨都認(rèn)識的臉。
“華山派大弟子,陸青鋒。”
裴驚寒念出第一個人的名字時,聲音還是平的。
“華山派二弟子,許寒山。”
念到第二個的時候,聲音開始往下沉。
“華山派三弟子,岳秀。”
第三個。聲音更沉了。
“華山派四弟子,周子衡。”
**個。聲音像石頭落進(jìn)深水。
“華山派五弟子,韓秋雁。”
第五個。聲音變冷了。
“華山派小師妹,溫倚翠。”
第六個。裴驚寒的聲音已經(jīng)不如人聲了,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一口氣。
謝長恨看著這六個人,又看了看裴驚寒的臉。
華山派的六個弟子,全部到齊了。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華山派傾巢而出。意味著這個下毒、刺殺的計劃,不是孟崇遠(yuǎn)一個人的意思,而是整個華山派——從上到下——共同的決定。意味著裴驚寒這個昔日的華山首徒、今日的“叛徒”,已經(jīng)被他的師門上下一致地、徹底地、不可逆轉(zhuǎn)地判了**。
“大師兄。”陸青鋒開口了。他是華山派現(xiàn)在的大弟子,也是當(dāng)年裴驚寒離開后繼任的那個位置。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個被抽走了所有情感的皮囊,“師父讓我們帶你回去。”
“回哪兒?”
“華山。”
“然后呢?”
“受刑。”
裴驚寒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短,短到如果不是謝長恨正盯著他看,根本不會注意到。但謝長恨注意到了。他注意到裴驚寒笑的時候,嘴角的弧度和他每次拔劍之前的那個表情一模一樣——那
精彩片段
《Enemy·武俠篇》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shí)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裴驚寒謝長恨,講述了?宿敵這玩意兒,就像后背上的刀疤。平時不覺得,一到下雨天準(zhǔn)癢。你撓不著,夠不到,只能干忍著。有時候癢得厲害了,你會想,當(dāng)初要是沒挨這一刀就好了。但轉(zhuǎn)念又一想——沒這一刀,你都不知道自己后背還有這么一塊地方能癢。裴驚寒后背有七道疤。其中三道是謝長恨留下的。謝長恨胸口有四道疤,全部來自裴驚寒。江湖上的人把這叫“孽緣”。裴驚寒覺得這叫“手賤”——第一次對決是手賤,第二次是手賤,第三次、第四次……一直到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