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安靜了。
兩個人對坐，誰也沒說話。師傅在后面切魚的聲音格外清晰，一刀一刀的。
我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想了想該怎么禮貌地結束這場相親。畢竟——一年上岸一次，這條件放在哪兒都勸退。長得帥有什么用？帥又不能天天看到。
正準備開口說"今天認識一下也挺好的"，他先說話了。
"我有幾個要求。"
我眨了眨眼。
相親開局先提要求的，我還是頭一回見。
"你說。"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預報：
"第一，我常年不在家，回來的時間少。家里事情沒人管，錢也沒人花。我名下有張卡，我需要老婆每個月至少消費五十萬。低于這個數，銀行會自動打電話來確認賬戶是否被凍結。"
我手里的茶杯懸在半空。
嘴張了張，又合上。
……每月消費五十萬？我月薪八千。五十萬。他確定說的是***？不是越南盾？
我很確定自己的表情管理徹底失控了，因為他停了一下，補了一句："稅后。"
他在補充什么？我連稅前都花不了這個數！
我僵硬地放下杯子："……你繼續。"
"第二，"他說，"我在本市有幾處房產，長期沒人住，物業一直催。需要老婆定期去住一住，打理一下。"
我余光看到祝棠棠——她坐在隔壁卡座偷聽，此刻正從隔斷縫里瘋狂給我使眼色，嘴型無聲地重復著兩個字：
答應。
答應！！
我沒理她。我還沒從"每月花五十萬"里緩過來。
霍珩繼續說，表情沒有任何波動，端茶杯的手穩得像在駕駛臺上操舵：
"第三，我不希望老婆工作太辛苦。如果愿意的話，可以辭職。除了卡上的額度之外，我每月再單獨轉一筆生活費。"
"……多少？"
"二十萬。"
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五十萬消費額度加二十萬生活費。月入七十萬。我上輩子是不是拯救過銀河系？
祝棠棠的腿在桌子底下踹過來，正中我小腿。我吃痛，差點叫出聲。
霍珩似乎以為我不滿意，微微皺了下眉頭："不夠的話可以再談。"
"不不不，夠了。"我飛快擺手，"你說最后一個。"
"最后一點——"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