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跟著是那大漢一聲慘叫。
"烏延部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攔大汗的車隊,你們首領知道嗎?"
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冷淡,像冬天凍硬的河面。
"右谷*王!"
那大漢的語氣立刻變了,帶著明顯的畏懼,"小的不知是您的人護送,冒犯了,冒犯了!"
"滾。"
只一個字。
外面窸窸窣窣一陣響,烏延部的人跑得比來時還快。
"王大人。"
那個聲音又響起來,"大汗讓我來接應。前面不太平,跟緊了。"
簾子縫隙中,我看到一匹黑馬從車旁經(jīng)過。
馬上的人穿著灰色皮袍,腰懸彎刀,臉上一道從眉骨延伸到太陽穴的舊傷疤,**光照得發(fā)白。
他沒往車里看。
徑直策馬走到隊伍前方去了。
入夜扎營時,劉嬤嬤告訴我那人的來歷。
"右谷*王,耶律寒。西戎王同父異母的弟弟,手握八萬鐵騎,是西戎真正的兵權掌控者。"
"多大年紀?"
"二十九。"
嬤嬤壓低聲音,"傳聞此人打仗不留活口,上次南征時一夜之間坑了四千俘虜。"
我沒說話。
"不過,"嬤嬤猶豫了一下,"也有人說,前幾位和親公主的下場,他并不贊成。只是大汗做的事,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管不了還是不想管,對我來說有區(qū)別嗎?"
嬤嬤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第二天趕路時,車隊速度明顯快了。
耶律寒帶來的騎兵分成兩列,夾著車隊前行,像押送囚犯。
中途停下飲馬時,碧桃出去打水,回來時臉色發(fā)白。
"公主,我聽到那些西戎兵在外面說話。"
"說什么?"
碧桃咬了咬唇。
"他們說……大汗最近身體越來越差,脾氣也越來越暴。上個月寵幸的一個侍女,因為倒酒灑了幾滴,被他當場擰斷了脖子。"
我低頭看著手中的斷簪。
"還說……"碧桃的聲音在抖,"大汗專門讓人給公主準備了一間帳子,就是前幾位公主住過的那間。帳子里的地毯已經(jīng)換過了,但墻上的抓痕沒法處理。"
抓痕。
我閉上眼。
那些公主臨死前在墻上留下的抓痕。
第二十三天正午,西戎王庭出現(xiàn)在地平線上。
不是城池。
是一片鋪天蓋地的帳篷群
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不受寵公主和親老暴君,彈幕助我拿捏草原王權》,講述主角西戎西戎王的愛恨糾葛,作者“張又又”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大齊最不受寵的公主沈若吟,被親生父皇一道圣旨送去西戎和親。西戎王年近六旬,暴虐嗜殺,先后折磨死三位和親公主,無一善終。臨行前,母妃塞給她一根斷簪:"若撐不住,就對準自己的脖子。"可就在她舉起斷簪的那一刻,眼前憑空浮現(xiàn)出一行詭異的文字:"公主別沖動!你簪子下面三寸的位置,有樣東西能救你的命!""公主,這鳳冠戴上去,您美得不像真人。"碧桃替我插好最后一根金步搖,銅鏡中映出一張白得近乎透明的臉。我偏了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