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病歷，被開除了。
走投無路，身上只剩五十塊錢。
顧明川把她帶回了家。
"若晚，讓她先住幾天吧，等她找到工作就走。"
我看著林婉柔怯生生站在玄關，濕頭發貼在臉上，不停地鞠躬道謝。
"沈姐，真的太感謝你們了，我不會住太久的。"
她的嗓音又輕又軟，像是說話都怕吵到別人。
我給她拿了干衣服和毛巾。
"沒事，先住下吧。"
男孩放下水杯，皺著眉頭。
"阿姨，我覺得這個人不好。"
"為什么？"
"因為故事里被撿回來的人，都是壞人。陳姨給我講的故事都是這樣。"
我笑了。
"你這個陳姨，教你****。"
林婉柔確實沒住太久。
三天后，她就在附近一家社區診所找到了工作。
走之前，她塞給我一張卡。
"沈姐，這是我的名片。以后你和顧總有任何身體上的問題，隨時找我。"
我沒太在意，隨手放進了抽屜里。
可她走之后，顧明川卻經常提起她。
"婉柔今天又**文了，真是個努力的女孩。"
"婉柔說你最近氣色不太好，要不讓她幫你調理調理？"
"婉柔"兩個字，從客氣的稱呼，漸漸變成了隨口就來的習慣。
我第一次覺得不對，是在我們結婚紀念日那天。
顧明川定了一家很貴的西餐廳，我換了新買的裙子，在門口等了他四十分鐘。
他打來電話。
"老婆，對不起，婉柔診所出了點事，我先幫她處理一下，你再等等。"
我在餐廳門口站了兩個小時。
最后是一個人吃的飯。
他回來的時候滿身消毒水的味道，歉疚地抱住我。
"下次一定補上。"
我說好。
第二次，第三次，**次。
他每次都說下次。
可"下次"永遠沒來。
男孩聽到這里，使勁拍了一下大腿。
"這個顧叔叔太過分了！說話不算話！"
門外那個打傘的女人又折了回來，在門口站了幾秒鐘，還是沒進來。
我隔著玻璃看到她裙角的一截白色，像是穿了一條白裙子。
可能是等雨停的路人。
我沒在意，繼續往下說。
林婉柔來家里的次數越來越多。
她說幫我量血壓，給顧明川配保健茶，順便帶些進口的水果。
每次來都笑盈盈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