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陳磊的女朋友林萌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念念，衍哥讓我來問問你，你消消氣，差不多就行了啊。他這幾天也不好受。"
我回："我們分手了。"
林萌："……他說你每次都這樣說，最后還不是——"
我沒再回。
第七天。
考研成績查詢通道還沒開，但我已經按照425分的目標在準備復試了。
每天早上六點起床，跑步三十分鐘，回來洗澡吃早飯，然后坐到桌前。
看論文。
讀英文文獻。
準備復試面試的自我介紹和研究計劃。
窗外的天越來越冷，出租屋沒有暖氣，我穿著兩層毛衣，腳底踩著一個暖腳墊，指尖還是冰的。
但頭腦清楚得發燙。
第十天。
顧衍發了一條微信過來。
沒有文字。
一張照片。
是學校南門那家烤魚店，我以前最愛吃的那個——酸菜味的紙包魚，料給得很足。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
他的意思是：我在這里，你來不來。
以前每次吵架，到了這個節點，他就會發一張這種照片。
不道歉，不低頭，只是發一個我們倆的"共同記憶"。
然后等我主動去找他。
每一次，我都去了。
我的拇指懸在屏幕上，停了一秒鐘。
然后按了刪除對話。
不是拉黑。
刪除。
顧衍的對話框從我的列表里消失了。
我放下手機，翻開面前那篇關于卷積神經網絡的論文綜述，從第三段繼續看。
窗外開始飄雪。
很小的雪，落在玻璃上就化了。
**章
二月二十一號，下午兩點。
考研初試成績公布。
我坐在出租屋的桌前，手放在鼠標上，沒有馬上點。
姜檸站在我身后，兩只手攥著我的椅背，指節發白。
"你倒是點啊。"
"等一下。"
"你等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
點了。
頁面加載了三秒。
成績單跳出來。
**：78。
英語一：85。
數學一：132。
專業課：130。
總分：425。
姜檸的手從椅背上滑下來，扶住了我的肩膀。
"四百……二十五？"
她的聲音有點發抖。
我盯著屏幕上的數字。
四百二十五。
哈工大計算機學院去年的復試線是355。
我超了70分。
姜檸突然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