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地上的箱子和欠條。
“這是？”
宋妡瑤挽住我的手臂。
“閨蜜鬧脾氣呢，我哄哄。”
我抽回手。
男人笑了。
“楚小姐，久仰。”
我皺眉。
“你認識我？”
宋妡瑤立刻擋在我前面。
“她不懂事，陸總別介意。”
男人把文件袋放到桌上。
“宋小姐，楚家那邊的人已經開始動了。你要快點。”
我聽到“楚家”兩個字，血一下沖上頭。
“你們到底在做什么？”
宋妡瑤臉色變了。
陸總看向她。
“她還不知道？”
宋妡瑤咬牙。
“陸沉，你閉嘴。”
男人笑了笑。
“宋小姐，你上輩子吃過虧，這輩子還這么心軟？”
上輩子。
第二個人說出了這個詞。
我后退半步，撞到行李箱。
宋妡瑤索性不裝了。
她把欠條撕碎，扔到我腳邊。
“行，既然你都聽見了，我就告訴你。”
她貼近我。
“楚衿，你本來會有一個很好的命。”
“但這輩子，我不讓。”
4
我沒有哭。
眼淚在這種時候太便宜。
陸沉坐在沙發上，像在看一場戲。
宋妡瑤打開文件袋。
里面是一份藝人合作協議。
甲方是陸氏文娛。
乙方寫著宋妡瑤。
旁邊還有一份附加協議，標題刺得我手心發麻。
“楚衿個人信息授權使用確認書。”
簽名欄里，已經有我的名字。
我的筆跡。
宋妡瑤替我簽的。
“你偽造簽名？”
我拿起協議。
小敏沖過來奪，被我躲開。
宋妡瑤沒有否認。
“你***密碼、郵箱密碼、***照片，哪樣不是你自己給我的？”
我氣得指尖發抖。
“我給你，是因為我信你。”
“信任本來就是資源。”
她說得輕松。
“你不會用，我替你用。”
陸沉敲了敲桌面。
“宋小姐，別浪費時間。楚家認親前，只要她簽下長期經紀合約，未來十年商業收益就能鎖在陸氏。”
我看向宋妡瑤。
“所以你要把我賣給他？”
她糾正我。
“是幫你找靠山。”
“然后呢？等楚家來找我，你再拿合約卡我？”
她笑了。
“你總算聰明了一次。”
那點殘存的情分，被她親手掐斷。
小敏把筆塞給我。
“簽吧。別裝了，你這種咖位能簽陸氏，是祖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