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語氣隨意。
陳昊的表情變化很細微，但我捕捉到了。
那是一種"原來如此"的了然，夾雜著一絲放松，好像原本提著的什么東西放下了。
"蘇秘書。"他沖我點了下頭，姿態挑不出毛病，"歡迎來鼎華。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來找我，我的辦公室在四十七層。"
說完，他沖沈鴻遠微微欠身，轉身出了門。
門關上之后，沈鴻遠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看見那小子了吧？"
我點了點頭。
"陳昊，集團的商務副總裁，三十二歲，能力不錯，家里也有點**。他老子在這行也是號人物。"
沈鴻遠停頓了一下， "這小子追了我閨女三年多了。我閨女不搭理他，他也不死心。"
這句話一出口，我立刻明白了。
沈鴻遠不是隨口一提,是在提醒我，前方有人。
"所以，"我慢慢開口，"我不光要當秘書，還要跟這位陳總搶人？"
"什么叫搶人？"沈鴻遠把茶杯往桌上一放，不太高興的樣子，"你是我老戰友的兒子，****。他算什么？行了，別想這些了。先把工作立住，其他的慢慢來。"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讓副總裁沈知意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沈知意。
這個名字我在來之前查過。鼎華集團的副總裁，沈鴻遠獨女，年紀比我還小一歲，二十六就坐上了集團二把手的位置。
商業雜志形容她用的詞是"鐵腕"和"眼光毒辣"。
就是我那位"未來妻子"。
兩分鐘后，門開了。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裙的女人走進來。
短發，利落，妝容很淡，五官極其精致。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走在一個精確的節奏上。
她整個人給我的感覺就是三個字：別靠近。
她先看了一眼沈鴻遠，然后目光移到了我身上。
那種審視比陳昊更直接，沒有任何客套的包裝。
"爸，什么事？"
她的聲音清而冷，是那種開會發言都不用擴音器的人。
"知意，來認識一下。這是蘇然，我的新任首席秘書。從今天起，他除了負責我的日程事務之外，同時兼任你的特別助理，處理一些我交給他的特殊工作。"
沈知意看了我一眼。
我站起來，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