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世界不會交叉。
蠢。
下午三點，麗思卡爾頓宴會廳。
婚慶團隊已經把場地布置了一大半，鮮花從入口一直鋪到主舞臺，全是她選的香檳色玫瑰，一朵三十八塊，總共用了四千朵。
林憶晚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站在舞臺中央，看見我走進來，臉上綻開了笑容，快步迎上來挽住我的手臂。
"你來了。"
"嗯。"
她皮膚上有一層很淡的香味，是我去年生日送她的那瓶Jo Malone。
指甲做了新的——法式美甲，精致、干凈，適合婚禮拍照的那種。
昨天晚上，這雙手捧著陳昊的臉。
我垂下視線看了一眼她的手指，她以為我在看戒指，甜蜜地晃了晃無名指上那顆三克拉的鉆戒。
"好看嗎？"
"好看。"
彩排進行了兩個小時。
司儀走流程、燈光卡位、交換戒指的走位、第一支舞的站位。
林憶晚全程興致很高，笑容得體，偶爾側過頭跟我說悄悄話，比如"后天你別緊張"、比如"我想讓你看到我穿婚紗的樣子一定會感動"。
我配合她，點頭，微笑，手放在她腰側，力道恰好。
全場沒有人看出任何破綻。
彩排結束，她去試最后一次婚紗，我坐在休息區等。
等她進了**室，我掏出手機，給一個號碼發了一條消息。
那是顧氏法務部主任的號碼。
這條消息只有十四個字："林氏建材所有合作協議，違約條款拉清單。"
對方回了一個字："收。"
我把手機收起來，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不涼不熱，剛好。
這是一個三步計劃。
第一步，查清楚錢的去向和陳昊的底細。
第二步，在法律和商業層面，把林家的退路堵死。
第三步——
第三步要等到婚禮當天。
她要她的盛大婚禮，我給她。
只不過新**位置，不再是她的了。
第三章
九月十八號，晚上十點。
林憶晚發來消息說婚紗調好了，完美合身，讓我期待后天的驚喜。
我回了一個"期待"的表情。
放下手機，我打開面前的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是老陳發來的初步調查結果。
陳昊的信息比我預期的有意思得多。
戶籍確實在甘肅定西，農村家庭，父親務農，母親早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