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過來，蹲在我面前，臉色極其嚴肅。
“箱子里是什么東西？老實交代。”
“是科研樣本，真的是科研樣本！我有證明的，在我包里，你們可以看！”我急得聲音都在抖。
旁邊有人立刻去翻我放在一旁的背包，把我的***、工作證和那份蓋了章的運輸證明一起遞了過去。
負責人低頭翻看著證明，又抬頭看了看我，眉頭皺得更緊了。
“剛才說里面是**的人是誰？”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剛好對上周凱漫不經心的眼神。
他見我看他，居然還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的樣子。
“哦，我啊，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們至于這么大反應嗎？”
這話一出口，整個安檢口瞬間安靜了幾秒。
負責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對著旁邊的人擺了擺手。
“把他也一起帶過去，配合調查。”
兩個穿制服的人立刻走了過去，周凱臉上的笑終于僵住了。
“哎哎哎，你們抓我干嘛？我就是開個玩笑啊！我又沒犯法！”
他掙扎的聲音越來越遠，我被人從地上拉了起來，手腕上一陣冰涼。
我看著不遠處被人小心看管的恒溫箱，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緊緊攥住，疼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三年的心血，下周就要提交的實驗，現在全毀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周凱那個該死的玩笑。
我被人帶著往安檢口旁的辦公室走，路過周凱身邊的時候，他還在不停地抱怨。
“你說你也是，剛才怎么不跟他們解釋清楚？害我也被抓，真是晦氣。”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
他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反而滿是對我的指責。
那一瞬間，我心里最后一點對他的期待，徹底碎了。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周凱，這個玩笑，你付得起代價嗎？”
02
審訊室的燈光亮得刺眼。
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放著我的工作證和那份皺巴巴的運輸證明。
對面的兩個警官表情嚴肅，反復詢問我箱子里樣本的具體用途、成分，還有運輸的目的地。
我每一句都回答得清清楚楚，把實驗室的****、項目負責人的電話全都告訴了他們，甚至連實驗的大致內容都做了簡單的說明。
“我們這個項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