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方向，嘴臉也跟著換了。
"姑，這是我和承遠商量好的。"
"商量好的？"她拔高了聲調，"他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懂什么？還不是你當姐姐的占了便宜？"
旁邊幾個親戚投來目光。
我姑更來勁了。
"不是念安啊，你這做姐姐的也太不像話了。你弟什么都沒分到，就拿了個破**，你于心何忍？"

唇槍舌劍暗流涌動
我看著陸敏華表演完了，才開口。
"姑，你說完了沒？"
她一愣。
"我爸結婚那年，你穿了件三百塊的連衣裙，全場最亮眼。"
她臉色微變。
"可你一分錢禮金都沒隨。連十塊錢的暖壺都沒買。我爸念叨了一輩子。"
周圍安靜了。
"三百塊的裙子穿得起，十塊錢的暖壺買不起。姑，你教我怎么算這筆賬？"
陸敏華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姑父在旁邊坐不住了，拽了她一把。
"老陸的喪事，你少說幾句。"
她被拽走了，嘴里還嘟囔著什么，但聲音已經壓了下去。
葬禮散場。
陸承遠走到我身邊，上下打量我。
"姐，你變了。"
"哪兒變了？"
"你以前在長輩面前大氣都不敢出。今天怎么跟姑頂上了？"
他在試探我。
"人總會變的。"我拍了拍身上的灰，"爸不在了，沒人給我撐腰，我不自己硬氣，誰替我硬氣？"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后笑了。
"也是，我想多了。"
他笑著走了，但回頭時的那一眼，帶著審視。
他在懷疑我是不是也重生了。
我不能讓他確定。

拆遷受阻疑云重重
處理完喪事，我沒回出租屋。
在市中心開了間酒店，雖然不算頂級，但干凈寬敞，席夢思軟得剛好。
上一世我拿到**之后，日子還是照舊。
打工、加班、吃泡面、熬通宵。
身體早就垮了，只是自己不當回事。
這一世，健康排第一。
我給自己定了規矩：按時吃飯，十一點前睡覺，每天走夠八千步。
比賺錢重要。
群里陸承遠發了消息。
"爸的后事辦妥了，費用我和姐平攤，回頭算清楚。"
底下姑姑回了一條："承遠懂事。"
我沒理。
第二天一早，拆遷辦打來電話。
"陸小姐，您名下那間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