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女人。
胸口像被一把鈍刀慢慢割了一下。
但我臉上什么都沒有。
我看著她，看著沈清漪提起那個名字時嘴角不由自主浮出來的笑，那種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溫柔。
五年的隱忍，忽然就像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她終于注意到了我的沉默。
微微抬眼。
“什么意思？對我的安排不滿？”
我慢慢放下茶杯。
杯底磕在桌面上，聲音很輕。
然后我抬頭，正對上她的目光。
一個字一個字，說得清清楚楚。
“抱歉，沈總。”
“天樞的專利，我昨天已經賣了。”

沈清漪臉上的表情定住了。
“你說什么？”
我站起來，俯視著她。
“我說，天樞的全部專利權，我賣給了你的對手——鼎盛科技。”
她愣了兩秒，然后嗤笑出聲。
“陳默，你在開什么玩笑？”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
我把茶幾上那份續約合同推到一旁，從褲袋里掏出一疊折好的文件，展開，擺在她面前。
****。
紅色的公章扎眼刺目。
最下面是我的簽名，和鼎盛科技的法人章。
轉讓價格那一欄——
二十五億。
沈清漪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死死盯著那份合同，眼珠子一動不動。
“不可能。”
她猛地抬頭。
“絕對不可能！陳默，你怎么敢！你有什么資格賣！”
“這個專利是公司的！”
“沈總，你記性不太好。”
我不慌不忙地收起合同，折好放回口袋。
“天樞的專利所有權從頭到尾都在我個人名下。我給你的從來只是獨家授權。”
“五年前是這樣，現在也是。”
這才是最讓她暴怒的地方。
她一直想把“天樞”的專利權徹底吞進公司，但當年為了哄我這個“技術怪才”點頭入贅，她簽了那份授權協議。
她以為五年時間足夠把我馴化成一條順從的狗。
續約不過是走個過場。
可惜，算盤打錯了。
“二十五億？”
她咬著牙重復這個數。
“鼎盛科技會給你二十五個億？你當我傻？”
“不但給了，已經到賬了。”
我點開手機，把銀行到賬的短信亮給她看。
那串零，讓她臉上最后一絲血色都褪了。
“你——”
她的手指指著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