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了兩年的號碼。
隔壁市的明德中學，省重點，去年他們教導主任三次請我喝茶，薪水開到了我現在的兩倍，就差我點頭。
電話接通。
"喂，**，是明德中學人事處嗎？我是華錦的沈渺……"
"沈渺？"
對面的語氣變了。
"不要。"
"網上那些都是學生瞎編的，我當面跟你們解釋……"
"沈老師，"她打斷我，"你現在是行業黑名單上的人了，哪個學校敢碰你？"
"不好意思。"
嘟嘟嘟。
手機屏幕上方彈出一條新推送。
"含淚揭露！女教師沈渺的另一面！"
我點開一看。
發視頻的人叫趙琳。
教我們年級另一個班化學，宿舍就住我隔壁。
我按下了播放鍵。
趙琳紅著眼坐在我們班學生中間，對著鏡頭說話。
"我不能再沉默了。沈渺這個人，上課經常遲到，還讓學生自習代替講課。"
"她動不動就罰站，而且專挑女生，有一回我親眼看見一個女生被罰在樓道里抄化學方程式，抄了兩節課。"
"最過分的，她看人辦事。家里有錢有關系的學生，她噓寒問暖。家里條件差的，她理都不理。"
鏡頭掃到周圍的學生，一個個又是感激又是憤怒。
"謝謝趙老師站出來！"
"原來她私底下這樣！"
"要不是趙老師說出來，我們都不知道自己被騙了多久。"
評論區一條比一條狠。
"這種人配當老師？*****白給的？"
"不光收錢，還區別對待？這也太惡心了！"
"學校趕緊處理啊，別拖了！"
我關掉視頻。
看了一眼日期。
距離出分，還有十二天。
趙琳，你真行。
她去年剛調來華錦，化學課講得一塌糊涂，年底考核在全組墊底。
學生投訴了三次，教導處找她談話，她當場哭了一鼻子，說自己是新人不適應。
校長看她可憐，讓我把我的教案、課件、實驗設計全部分享給她，幫她帶一帶。
帶了一學期，她的教學成績終于不墊底了。
但她跟學生說那些備課材料都是她自己做的。
這事我知道，沒吱聲。
沒想到今天，她用我教給她的"真誠"，反手就給了我一刀。
我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閉了閉眼。
十二天。
再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