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
她以為,那段記憶會永遠(yuǎn)被塵封,直到那個普通的周末夜晚,被一句話,徹底撕開了一道口子。
二
周六的晚上,不用加班,兩人難得清閑。
林晚洗漱完,裹著毛絨毯子,靠在陳嶼懷里,一起看一部熱播的家庭倫理劇。劇里演到一段孩子被人販子拐走,父母尋子多年、崩潰痛哭的劇情,鏡頭里的母親哭得撕心裂肺,屏幕外的林晚看得心里發(fā)緊。
“太可憐了,”林晚吸了吸鼻子,伸手拿過桌上的紙巾,擦了擦眼角,“人販子真的太可惡了,喪盡天良,就應(yīng)該受到最嚴(yán)厲的懲罰,怎么判都不為過。”
陳嶼摟著她的手緊了緊,輕聲附和:“是啊,**兒童是最泯滅人性的事,毀了一個孩子,也毀了一整個家庭。”
“何止是毀了家庭,”林晚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回了十幾年前的那個午后,“我小時候,就差點被人販子拐走。”
這句話出口,連林晚自己都愣了一下。
從小到大,她從未跟任何人提起過這件事,哪怕是父母,也很少在她面前提及,仿佛那是家里的禁忌。她刻意忘記,刻意回避,就是不想再回憶起那段恐懼的時光,可此刻,看著劇里的劇情,那些塵封的畫面,還是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
陳嶼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低頭看著懷里的林晚,語氣里滿是心疼和緊張:“什么時候的事?你怎么從來沒跟我說過?有沒有受傷?后來怎么樣了?”
一連串的問題,帶著急切的擔(dān)憂。林晚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wěn)的心跳,原本有些慌亂的心,慢慢平復(fù)了一些。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思緒,又像是在鼓起勇氣,終于緩緩開口,講述了那段她以為早已忘記的往事。
“那時候我才六歲,剛上小學(xué)一年級,”林晚的聲音很輕,帶著遙遠(yuǎn)的恍惚,“是周末,我在小區(qū)樓下的花壇邊玩,爸爸媽媽在樓上做家務(wù),讓我不要亂跑。我蹲在那里玩石子,然后就過來了一個陌生的叔叔,穿著灰色的外套,臉上帶著笑,給我遞糖吃,說要帶我去買玩具,去找爸爸媽媽。”
六歲的孩子,懵懂無知,對陌生人毫無防備。那個叔叔笑
小說簡介
殘花寂夜雪的《樹影下的胸膛》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一林晚走出大學(xué)校門的那天,初夏的風(fēng)裹著梧桐絮,飄在滾燙的柏油馬路上。她背著簡單的雙肩包,手里攥著燙金的畢業(yè)證,沒有像其他同學(xué)那樣忙著畢業(yè)旅行、忙著告別,而是直接投遞了簡歷,一頭扎進(jìn)了職場。她讀的是普通二本的市場營銷專業(yè),沒有亮眼的家世,沒有過硬的背景,唯一有的,是骨子里那股不服輸?shù)捻g勁。從實習(xí)生到正式員工,別人敷魚摸魚的時候,她熬夜做方案、跑客戶、整理數(shù)據(jù),哪怕是端茶倒水、打印文件這類雜活,也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