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傳出去那天，御史臺的折子堆成山，**我荒淫無度辱沒國體的奏章跟雪花似的往宮里涌。
我看都沒看，全讓秋禾拿去燒了烤紅薯。
3
第一夜沒有我想象中順利。
沈蘊之雖然被卸了鐵鏈，但那雙眼睛里的敵意分毫不減，整個人緊繃得像殿試考場上的考生。
他被按著坐在床榻邊，背脊挺得比尺子還直。
我走過去，伸手解他的衣帶。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差點把我骨頭捏碎。
“公主殿下?！彼е?，一字一頓，“你就不怕天下人恥笑？”
我低頭看了看他青筋暴起的手，又抬眼看他：“你猜，現在天下人是更關心你有沒有被我糟蹋，還是更關心下個月西北軍餉能不能發下去？”
他的手僵了一瞬。
我趁機掙開，反手扣住他的后頸，把他摁在了錦被上。
“蕭長寧！”
他的聲音終于破了功，帶上了一絲慌亂。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只手按著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不緊不慢地挑開他的衣襟：“叫什么叫，本宮又不會吃了你。”
這一夜，長樂宮的燭火燃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我起身的時候，沈蘊之背對著我，肩胛骨繃得死緊，整個人像一只縮進殼里的蚌。
我以為他在生氣。
直到我穿好衣服繞過去看了一眼——他眼眶紅得能滴血，下唇被咬出牙印，卻死也不看我一眼。
“沈蘊之?！蔽腋┥頊惖剿叄澳氵@副樣子，本宮倒有些喜歡了?！?br>他猛地轉過頭，那雙眼睛里燒著恨意，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終有一日，我會讓你后悔今日所為?！?br>我笑了一聲，沒接話。
嘴是真的硬。
不過也沒有昨晚下半身硬。
4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小半年。
沈蘊之從一開始的拼死反抗，變成了后來的冷硬對抗。
他不再掙扎，但也從不主動，每次我碰他，他就跟一塊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凍肉似的，任我施為，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只有偶爾，被我折騰狠了，他才會泄出一聲悶哼，然后立刻別過頭去，耳根紅得能煎雞蛋。
我開始給他灌酒。
他酒量不好，兩杯下肚那張冷臉就繃不住了。眼尾泛紅，呼吸紊亂，說話的時候尾音會不自覺地上揚，像在撒嬌。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