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到底怎么回事？腿好了沒有？你整天伺候他，你自己不累啊？"
"媽，他會好起來的。"
"好個屁！人家大夫都說了，這種傷最好的結果也就是不再惡化。你別犯傻了，趕緊趁年輕找個正常的！"
我咬著嘴唇沒接話。
"你那個閨蜜蘇念跟我說了，他出事以后你連工作都快顧不上了，天天圍著他轉。你說你圖啥？"
"媽，我不想聊這個。"
"你聽我一句勸，趁現在還沒結婚，趕緊分！你拖下去拖到啥時候？"
我掛了電話，眼眶發熱。
衛生間洗手臺上還擺著兩根驗孕棒。
我媽要是知道我懷孕了，估計能從老家殺過來。
我把驗孕棒收進柜子最里面，鎖了起來。
那只翡翠鐲也被我丟進了抽屜。
"這個沈清落到底是誰？"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一晚上沒睡踏實。
**章
第二天中午我沒忍住，拍了驗孕棒的照片發給了陸言深。
發完之后我盯著聊天界面，心跳得很快。
他在外面談項目，估計忙。
過了整整四個小時，他才回了三個字。
"確定嗎？"
就這三個字。
沒有驚喜，沒有緊張，甚至看不出任何情緒。
我胸口堵得慌，但還是老老實實回復他。
"兩個不同牌子的，都試了。"
我又把第二根驗孕棒的照片也發了過去。
發完之后，對話框顯示他"正在輸入"。
那幾個字一直在跳，跳了快一分鐘。
他終于發過來了。
"你什么想法？"
我盯著這四個字看了很久，越看越氣。
什么叫"你什么想法"。
正常人不應該先說一句"你身體怎么樣"嗎？
我忍著火回他。
"先領證吧，我不想孩子沒名沒分。"
車禍之前，我們就打算去領證了。
他連日子都選好了。
后來出了事，這件事就擱下了。
一周前我小心翼翼地問過他什么時候去領。
他沉默了好一陣，說"再等等"。
這一次，他沉默得更久。
過了五分鐘，消息才過來。
"我這條件，可能一輩子都這樣了。結婚是大事，你想清楚再說。"
緊接著又來了一條。
"你這幾天冷靜考慮一下，等我回去再商量。"
我看著這兩條消息，火一下子就竄上來了。
我噼里啪啦打字。
"行，你不想要就算了！隨便你！"
打完這句話，我手一滑，把他所有****全拉黑了。
然后我縮在沙發角落，抱著抱枕掉眼淚。
肚子里那個小東西還是沒動靜。
我一個人哭了好久。
這個男人，為什么每次都要把話說得這么冷。
他到底是在替我著想，還是根本不在乎。
我分不清。
第五章
黑了他半個小時。
手機突然響了。
來電顯示是賀然。
我知道，一定是陸言深。
猶豫了幾秒，我咬著牙接了。
聽筒里傳來他的聲音，嗓子啞得很。
"是我。"
我的眼淚一下子又涌出來了。
我抹了一把臉，沖著電話吼。
"別叫我！有話直說！"
"對不起。"
他停了一下。
"我不該那么跟你說話。"
又停了一下。
"我就是怕我和孩子拖累你。你才二十三歲，你值得更好的。"
我氣得想摔手機。
"誰讓你替我做主了！嫁給你是我自己的事，你管什么管！"
我越想越氣。
他腿不好又怎樣，又不影響他用腦子掙錢。
家務我全包。
什么都可以我來。
我跟閨蜜說過，她說我是戀愛腦。
我認。
我就是戀愛腦，怎么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陸言深說了一句。
"好。等我回去，我們就去領證。婚禮可能得晚一些。"
我哭得更厲害了，一邊哭一邊說。
"婚禮不重要，鉆戒三金以后補都行，我又不是非要那些東西。"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個無藥可救的戀愛腦。
陸言深又在電話里哄了我好一陣。
"別哭了，是我不好。"
"回去就領證，說話算數。"
我哭了將近十分鐘才緩過來。
掛了電話之后，我把他從黑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