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今年是七個互不相干的人,被困在同一場暴風雪里。
我有個問題。葉霜放下筷子,翻開她的筆記本,大家都是怎么收到邀請的?
沉默了三秒鐘。然后所有人幾乎同時拿出了各自的卡片。
七張卡片——包括宋**那張——并排擺在紅木桌上。同樣的信紙,同樣的打字機字體,同樣的措辭。背面的指示各不相同。林夕的請攜沈墨淵同往,葉霜的請攜帶筆記本和錄音筆,秦紹的請攜山莊改建圖紙,蘇晚亭的請攜一面銅鏡,沈墨淵的請準時赴約,江臨的請準備七年前的客房記錄,宋**請燉一鍋湯。
最后一條是開玩笑的吧?葉霜忍不住說。
宋媽面無表情:不是玩笑。我確實燉了一鍋湯。
那面銅鏡呢?蘇女士帶了嗎?沈墨淵問。
蘇晚亭抬起頭。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看向沈墨淵,嘴唇動了動,但沒說話。她從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個深藍色絨布袋,解開系繩,倒出兩樣東西。
兩面銅鏡。
每面大約嬰兒手掌大小,古銅色,鏡面已經氧化發暗,但依稀能照出人影。鏡背刻著繁復的花紋,花紋中央各刻著一個字。
孽。蘇晚亭指著第一面,和七年前失蹤者枕頭下發現的一模一樣。刻著‘孽’字的銅鏡碎片——我的是完整的。
她又指向第二面:緣。這對銅鏡原是一對。我不知道它是什么年代的,也不知道它們為什么會和那樁失蹤案扯上關系。但我知道一件事——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七年前的失蹤者,根本不是什么‘學生’。他們是——
她的話沒有說完。
晚亭!秦紹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后倒發出刺耳的響聲。他的臉色發白,你又發作了,先吃藥——
我沒有發作!蘇晚亭的聲音陡然拔高,眼眶泛紅,你們所有人都在演戲!你以為我不記得了?我記得,我都記得!七年前的每一個細節——
她的尖叫戛然而止。就像有人突然拔掉了電源。她的眼神從狂熱變成茫然,瞳孔擴散,身體開始搖晃。秦紹沖過去扶住了她,對眾人解釋:她有失憶癥,發作的時候會忘記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