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起來和普通人一樣，但他們會阻止你。不要試圖向任何人解釋，包括你信任的人。重復的第七天，倉庫見面是陷阱。不要去。去市圖書館，哲學區第三排書架，最上層左數第七本書。看完即焚。——K”

潘忠國的背脊發涼。這封郵件沒有任何署名，發送時間顯示是“5月9日23:59”，但他在此之前從未看到過它。而且，發件人怎么會知道他們今天要在倉庫碰面？這件事只有那七個“醒來的人”知道。

他立即回復郵件：“你是誰？K代表什么？畫包人是誰？”

郵件被退回，顯示“收件地址不存在”。

潘忠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梳理思路。如果這封郵件是真的，那么今天上午的倉庫見面就是陷阱。但如果郵件是假的，是有人想阻止他們碰面呢？他該相信誰？

他看向窗外，天色依然漆黑。凌晨的城市寂靜得可怕，遠處偶爾有車輛駛過，車燈在街道上劃出短暫的光帶。這座他生活了二十八年的城市，此刻突然顯得陌生而不真實。

筆記本上的記錄，那些重復的日期，那些無意識說出“畫包日”又立即忘記的人，那封神秘的郵件……這一切像是拼圖，但缺少關鍵的部分。

潘忠國做了決定。他不能冒險去倉庫，但也不能完全相信一封匿名郵件。他會去市圖書館，但在此之前，他需要確認一些事情。

他拿起手機，猶豫片刻，撥通了舒晴晗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舒晴晗睡意朦朧的聲音。

“忠國？這么晚怎么了？”

“晴晗，抱歉吵醒你。我只問一個問題：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哪天嗎？”

電話里沉默了幾秒，然后舒晴晗輕聲笑了：“凌晨三點打電話就問這個？是4月12日啊，在陳梅梅的生日派對上。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潘忠國的心沉了下去。他們真正的第一次見面是3月18日，在一次畫展上。4月12日是李汶蓮的生日派對，不是陳梅梅的。舒晴晗記錯了，或者說，她的記憶被修改了。

“沒什么，做個噩夢而已。你繼續睡吧，抱歉。”他匆匆掛斷電話。

下一個，他打給吳情妙。電話幾乎立即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