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下一句是不是‘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把蘋果切成小塊，插上牙簽，推到我面前。
“醫生說你有輕微腦震蕩，別用力作妖。”
“我作妖？”
我氣笑了。
“你在我病房里非法認親，還說你是我老婆？你要不要再給我編個孩子？”
話音剛落，病房門被推開。
一個穿**雨衣的小團子沖進來，鞋底還沾著水，啪嗒啪嗒跑到床邊，抱住我的腿。
“爸爸！”
我整個人裂成了兩半。
小團子仰著臉，四歲上下，額前軟軟的劉海貼著汗，左邊臉頰有顆小痣，眼尾弧度——
跟我小時候的照片一模一樣。
她抱著我不撒手，奶聲奶氣地控訴：“爸爸又睡**，小滿等了好久。”
我的喉嚨被堵住了。
周映雪彎腰給她摘雨衣，動作熟練得可怕。
“小滿，爸爸頭受傷了，輕一點。”
小滿？
我更懵了。
“她叫你什么？”
小滿轉頭看周映雪，眨巴兩下眼睛：“周媽媽，溫爸爸是不是又忘記吃藥了？”
我：“……”
很好。
不是短劇，是連續劇。
我把腿從小滿懷里抽出來，盡量不碰到她的小手。
她掌心熱熱的，抓過來的那一下，某個很細小的地方被燙到，我煩躁地扭開臉。
“周映雪，玩過了。你為了副總監的位置，連孩子都能搬出來？”
周映雪抬頭看我。
那一眼沒有勝利者的得意，也沒有被揭穿的慌。
她只是站在床邊，手里拿著小滿的濕雨衣，指尖被雨水泡得發白。
“溫喬，你可以懷疑我，但別當著小滿說這些。”
小滿聽不懂大人的暗戰，伸手去夠床頭柜上的保溫杯。
“爸爸喝水，周媽媽說你醒了會兇，要先喂水。”
我被這句“會兇”扎了一下。
“誰兇了？”
小滿認真點頭：“你開會兇，打電話兇，罵電腦也兇。”
我一口氣卡住。
這孩子，怎么連我罵電腦都——
我家臺式機一死機，我確實會罵：“資本家聽了都流淚。”
小滿歪頭補刀：“媽媽還說，PPT不背鍋，背鍋的是做PPT的人。”
周映雪別過臉，肩膀輕輕動了一下。
我聽見了。
她在笑。
我冷冷開口：“周總監，笑點很低，建議掛號。”
她把雨衣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