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就像一個被拔掉插頭的音箱，直接斷電了。
小美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沒事，她活該。”
我機械地點了點頭，余光掃過桌上的泡面，已經涼了。
中午休息的時候，小美拉著我去了天臺。
這棟寫字樓的天臺被改成了抽煙區，幾把破椅子，一個鐵皮煙灰缸，風大的時候連煙都點不著。
小美靠在護欄上，嘴里叼著根沒點燃的煙，滿臉怨氣：“你說我們這工作圖什么？上個月我跑斷腿才談了三個意向客戶，結果一個都沒成，全**是來套方案的。”
我靠在旁邊，腦子里還在想趙經理的事。
她剛才去找人事部，拿筆寫了半天的字，人事部的人以為她在開玩笑，最后把她送去了醫院。
“你知道嗎，”小美繼續說，“我那個大客戶，就是那個姓王的，跟我磨了一個月，方案改了七八版，結果昨天跟我說要考慮考慮。考慮個屁，就是找下家壓價。”
我隨口接了句：“能讓他們都消失就好了。”
小美沒當回事，繼續抱怨：“可不是嘛，我微信都不想看，一打開就是他們的消息，今天說這有問題，明天說那要重做——”
她突然停住了。
她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上是微信聊天列表。
她翻了幾下，又翻了幾下。
“咦？”
“怎么了？”
“我那個姓王的客戶……”小美皺著眉頭，“怎么沒了？”
我湊過去看。
小美的微信好友列表里，確實沒有那個名字。
她搜索了一下，搜不到。
她翻通話記錄，也找不到了。
“可能是把我**？”她自言自語。
我說：“**也該有聊天記錄啊。”
小美的臉色變了。
她查看了工作群，里面所有關于那個客戶的討論都不見了。
她打開公司CRM系統，客戶列表**本就沒這個人。
好像這個人從來不存在。
“不可能啊，”小美喃喃道，“我跟他聊了一個月，昨天還通過電話……”
她撥了那個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小美的手開始抖。
我后背一陣發涼。
我想起早上那句“要是這個老女人能閉嘴就好了”。
想起趙經理突然失聲。
想起此刻，小美的客戶，消失了。
我試探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