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重逢在葬禮
細雨如絲,連綿不絕,將整座半山陵園浸泡在濃重的灰藍色霧靄里。
冷風(fēng)裹挾著雨水,刮過**的皮膚,帶著刺骨的寒意。
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泥土腥氣與淡淡的白菊香,交織成一片死寂又壓抑的氛圍。
連枝頭的鳥雀都不見蹤影,唯有雨水打在黑傘上的噠噠聲,沉悶得像是敲在人心上。
這場葬禮,葬的是謝氏商業(yè)版圖上的一個對手,一個妄圖撼動謝瀾地位、最終身敗名裂的商界競爭者。
可即便如此,謝瀾依舊親自到場。
并非憐憫,而是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宣告自己的權(quán)力版圖再無阻礙。
他站在人群最中央,一身純黑色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裝,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
領(lǐng)口系著規(guī)整的黑色領(lǐng)結(jié),長柄黑傘穩(wěn)穩(wěn)握在手中,傘沿微微壓低。
恰好將他那張輪廓分明、清雋冷冽的臉掩在陰影里,看不清分毫情緒。
周圍圍滿了各界名流與商界大佬,他們低聲交談,言語間盡是對謝氏權(quán)力更迭的揣測。
對謝瀾的忌憚與奉承,卻沒人敢輕易靠近這位手段狠厲、心思難測的財閥掌權(quán)人。
謝瀾垂著眼,指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鉑金袖扣,動作優(yōu)雅從容。
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囂與算計,都與他無關(guān)。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那潭沉寂了五年的深水,正隱隱翻涌著不安的波瀾。
總覺得有什么事,即將脫離自己的掌控。
“謝總。”
貼身助理林舟撐著傘,快步走到他身側(cè),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警惕。
“陵園西側(cè)的樹影下,有個陌生男人,已經(jīng)盯著您看了將近十分鐘,身形很可疑,要不要讓人去處理?”
謝瀾整理袖扣的動作驟然頓住,長睫微抬。
深邃的眼眸穿過迷蒙的雨幕,朝著西側(cè)的方向望去。
濕漉漉的梧桐樹蔭下,站著一個清瘦的人影。
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皺、沾著些許泥點的灰色風(fēng)衣,衣領(lǐng)高高豎起。
一條深灰色圍巾半遮著臉,只露出光潔的額頭、清冷的眉眼,以及一截線條利落的下頜。
他右手隨意夾著一根未點燃的煙,指尖修長,骨節(jié)分明,站姿懶散。
卻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孤傲,像一匹獨狼,隱在暗處,冷眼旁觀著世間一切。
只是一眼,謝瀾的心臟便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緊,窒息感瞬間席卷全身。
血液幾乎凝固,隨后又瘋狂地涌向四肢百骸。
是沈星回。
五年。
整整五年。
五年前那個深夜,在謝家別墅的意外事故后,帶著謝氏核心機密檔案,憑空消失、如同人間蒸發(fā)的少年。
如今竟像一個蟄伏已久的故人,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這里,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謝瀾的瞳孔猛地收縮,眼底翻涌著震驚、狂喜、憤怒,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慌亂。
所有的溫潤從容瞬間碎裂,只剩下極致的偏執(zhí)與占有欲。
他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推開身側(cè)的助理。
不顧身后眾人探究、驚訝的目光,大步朝著樹影下的人走去。
黑色皮鞋踏過泥濘的草地,濺起細碎的水花,腳步聲沉悶而急促,打破了陵園的死寂。
他走得極快,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生怕下一秒,眼前的人就會再次消失,再也尋不到。
不過十幾米的距離,卻像是走了整整五年。
直到站在沈星回面前,兩人之間不過半步之遙,謝瀾才清晰地看清他的模樣。
五年時光,將曾經(jīng)那個略帶青澀的少年,打磨得愈發(fā)冷冽沉靜。
他瘦了很多,臉頰線條更顯鋒利,膚色是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色。
眼角那顆標志性的小痣,依舊張揚奪目。
只是那雙曾經(jīng)會偶爾露出暖意的眼睛,如今只剩一片淡漠的寒冰,沒有絲毫溫度。
“沈星回。”
謝瀾開口,嗓音因多年抽雪茄、加之情緒翻涌,顯得格外沙啞低沉。
帶著壓抑了五年的執(zhí)念,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
沈星回抬眸,目光平靜地看向他,沒有絲毫閃躲,也沒有絲毫恐懼。
仿佛眼前這個手握**大權(quán)、讓整個商界都聞風(fēng)喪膽的男人,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故人。
小說簡介
《雙男主|逃了那么久,你是不是該付點利息?》男女主角抖音熱門,是小說寫手又吃了個瓜所寫。精彩內(nèi)容:第一章:重逢在葬禮細雨如絲,連綿不絕,將整座半山陵園浸泡在濃重的灰藍色霧靄里。冷風(fēng)裹挾著雨水,刮過裸露的皮膚,帶著刺骨的寒意。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泥土腥氣與淡淡的白菊香,交織成一片死寂又壓抑的氛圍。連枝頭的鳥雀都不見蹤影,唯有雨水打在黑傘上的噠噠聲,沉悶得像是敲在人心上。這場葬禮,葬的是謝氏商業(yè)版圖上的一個對手,一個妄圖撼動謝瀾地位、最終身敗名裂的商界競爭者。可即便如此,謝瀾依舊親自到場。并非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