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天真了。
我留給你們的那些東西，從來不是什么補償，是給你們準備的，催命的符。這場游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02
離婚手續辦完的當天下午，我就搬進了提前三個月租好的公寓，就在高新區產業園旁邊，兩室一廳，一間住人，一間被我改造成了簡易機房。里面兩臺高配服務器是我早就備好的，和原公司的系統完全物理隔離，連網絡都是單獨拉的專線。
開門把行李箱拖進去的時候，我甚至有種松了口氣的錯覺。這三個月，我一邊在公司裝著什么都不知道的悶葫蘆，一邊悄悄把自己的核心數據、代碼備份全部轉移，連換洗衣物都一點點往這邊搬，林晚從頭到尾沒察覺半點異樣。她眼里只有即將到手的融資和風光，早就忘了這個家，是我當年背著泡面和代碼，一磚一瓦搭起來的。
我剛把電腦開機，老周的微信就彈了過來，附帶一份蓋了律所公章的律師函電子版。
“默子，都按你說的擬好了，專利侵權、商用授權終止兩條核心訴求，索賠金額 5000 萬，訴前保全申請也同步提交給**了，今天下午就能送到公司，保證張馳和林晚上班第一時間就能看見。”
我點開文件掃了一眼，條款嚴謹，沒有一絲漏洞，指尖敲了兩個字發過去：“謝了，兄弟。”
這套核心算法專利，是我大學畢業那年，熬了整整半年注冊下來的，完完全全的婚前個人財產。婚后和林晚、張馳合伙開公司，我只給公司開放了個人商用授權，所有權從來沒動過，離婚協議里更是半個字都沒提轉讓的事。林晚和張馳大概是被融資的甜頭沖昏了頭，從頭到尾都沒意識到，這家公司看起來風光，實則命門從頭到尾都攥在我手里。
律師函送出去的那一刻，我設置在系統**的授權終止程序，準時觸發。
我沒去看公司的亂狀，只是給自己煮了碗番茄雞蛋面，是我奶奶當年教我的做法，番茄要先炒出沙，雞蛋要煎得兩面金黃，湯要熬得濃一點。面端上桌的時候，手機震個不停，全是原公司老下屬發來的消息，我沒點開，安安靜靜吃完了整碗面。
等我放下碗擦了嘴，才慢悠悠點開了消息群。
群里已經炸了鍋，99 + 的消息刷得飛快。
“我靠！系統全崩了！直播**直接卡死，十幾個直播間全黑了！”
“供應鏈系統也打不開了！今天要發的幾千單貨，地址全調不出來，快遞都堵在倉庫門口了！”
“**部電話被打爆了，粉絲全在罵，坑位費品牌方已經在催違約金了！”
“林總跟張總在辦公室拍桌子呢，臉都白了，剛才還摔了杯子！”
我面無表情地退了群，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意料之中。這套直播流量分配算法，是我一行行代碼敲出來的，底層加密邏輯是我用***忌日、我的生日，還有當年第一次拿編程大賽冠軍的日期，三組數字嵌套做的動態密鑰，每小時自動更新一次。別說他們臨時挖來的技術大牛，就算是國內頂尖的黑客來了，沒半個月也摸不透門徑。
他們總覺得我就是個只會悶頭敲代碼的書**，覺得應酬拉投資才是公司的核心，卻忘了，沒有這套能打能抗的算法，他們所謂的人脈、資源，全都是空中樓閣。
不到兩個小時，林晚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我接了，沒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她帶著哭腔的聲音，慌得不成樣子，和昨天在同學聚會上那個風光無限的女人判若兩人：“陳默，是不是你做的？你把系統鎖了對不對？我求你了，你先把系統解開，有什么事我們好好說，行不行？”
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著桌面，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林晚，說話要講證據。我已經跟你離婚了，公司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系統崩了，該找技術人員，找我干什么？”
“我知道錯了！陳默，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的哭聲瞬間放大，帶著濃濃的悔意，“我不該鬼迷心竅跟張馳攪在一起，不該瞞著你動股權的心思，我把房子車子公司全都還給你，離婚協議作廢，我們復婚好不好？你別這么對我，我們十年的感情啊……”
十年的感情。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