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

"你讓暖暖去給你跟你那個女人當現成的女兒？"

"什么叫現成的？那是我親閨女。"賀維把筆往我面前一推："別跟我扯這些，簽字，我給你五十萬補償。"

五十萬，買我女兒。

我拿起那沓紙，從中間撕成兩半。

賀維的臉沉下來了。

"蘇念，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走。"

"我可以走。"他站起來，整了整衣服："但我告訴你，這事沒完。我已經找了律師，你一個人帶孩子，加班到半夜，家里請個來路不明的男人。這些東西真要鬧上法庭，你覺**官怎么看？"

"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提醒你想清楚。"賀維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暖暖："暖暖，爸爸過幾天再來看你。"

暖暖把臉埋在陸辰腿邊，不吭聲。

門關上了。

我站在原地，渾身在發抖。

陸辰走到我面前。

"蘇總監，您沒事吧？"

"沒事。"我吸了口氣："幫我把那些零食扔掉。"

"好。"

他轉身去收拾茶幾。

暖暖拉住我的手。

"媽媽，我不要去爸爸那兒。"

"不去。誰也帶不走你。"

"真的？"

"真的。"

我蹲下來，把她摟緊了。

肩膀上的手機震了一下。賀維發來一條消息。

"十天之內不簽字，**見。"

我把手機扣過去，沒讓暖暖看到。

那天晚上暖暖特別黏人，非要跟我睡。我摟著她，等她睡熟了才悄悄下了樓。

陸辰在廚房擦灶臺。

"蘇總監，有件事我需要向您匯報。"他放下抹布。

"什么？"

"剛才那位先生在門口的時候，我掃描到他的車停在小區東門外。車里坐著一個女性，年齡大約三十歲左右，全程在用手機拍攝。"

我一愣。

"拍什么？"

"拍這棟樓。也拍了門口的情況。"

"你看清了？"

"我的視覺識別距離是兩百米。"

賀維帶著人來踩點？

他是認真的。

"陸辰，你能調出門口的畫面嗎？"

"門禁系統我沒有權限，但我可以把剛才我視角內的記錄導出來。"

"導。"

他在平板上操作了幾下，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