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精致的舞蹈裙，妝容精致，眉眼帶笑，正踮著腳幫溫景然整理衣領，語氣溫柔得我從未見過。
“景然，辛苦你臨時幫我救場，還好你愿意來，不然我這次真的搞砸了。”
溫景然漫不經心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姿態親昵：“小事而已，多大點事。”
蘇晚晴臉頰微紅，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歡喜與羞澀：“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比江屹靠譜多了，他練了這么久還是笨手笨腳的，上臺肯定拖我后腿。”
笨手笨腳。
靠譜。
這兩個詞，像兩根細密的針，狠狠扎進我的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瞬間席卷全身。
我半個月的廢寢忘食、滿身傷痕、全力以赴，在她嘴里，僅僅是笨手笨腳的笑話。而那個臨時頂替、從未付出過半分努力的溫景然，卻成了她口中靠譜溫柔的最佳人選。
我站在不遠處的陰影里，穿著不合身的演出服，滿身疲憊，滿心荒唐。晚風穿過走廊，吹得我渾身發冷，比深秋的寒意更刺骨的，是心底瞬間坍塌的熱忱與執念。
她轉頭看見我的那一刻，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被理所應當的淡漠取代。
她沒有絲毫愧疚，沒有一句解釋，只是淡淡開口，語氣隨意又敷衍：“江屹，抱歉啦，我跟溫景然搭檔效果更好，你就別上臺了，免得影響整體效果。”
免得影響效果。
原來我所有的付出與堅持，在她眼里，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被替換、隨時可以被舍棄的累贅。
我看著她清冷漂亮的眉眼，看著她望向溫景然時滿眼的星光，忽然就笑了。笑我自己愚蠢至極，笑我兩年深情錯付，笑**復一日的遷就與偏愛，廉價又可悲。
我沒有爭執，沒有質問，沒有歇斯底里的討要說法。
只是抬手，平靜地脫下身上的演出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旁邊的置物架上。那是我為了配合她的舞臺，特意定制的衣服，如今看來，荒唐又可笑。
“行。”
我只說了這一個字，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聽不出喜怒，卻徹底耗盡了我兩年所有的愛意。
蘇晚晴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如此平靜，微微蹙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你別生氣啊，我也是為了節目效果，你別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