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通八達,三個出口。
她來了。比照片里瘦,黑眼圈很重,但眼神銳利。
她第一句話不是寒暄。“你要什么?”
“**調查的東西,和你現在查的是同一批藥。輝盛篡改了臨床試驗數據,造成了至少兩百七十例嚴重不良反應,其中一百三十六例死亡。這136人里,有46人的死被篡改成了‘自然原因’。”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推過去。“這里面是那46個人的內部調查報告。”
“零號檔案是什么?”
“**當年接近過的東西。也是他被滅口的原因。”
她盯著U盤看了五秒,伸手拿了過去。
“但我告訴你,查下去會死。”
“我知道。”
“你確定?”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里有火。
“我爸爸等了十年,等不到公道。我可以再等十年。但我不想像他一樣,死得不明不白。”
我看著她她低下頭翻開手稿的那一瞬間,我發現她和五年前再也沒有回來的那個人,有著完全一樣的倔強。
把那個念頭甩開。
“從現在起,你必須聽我的。”
“憑什么?”
“憑我手上有你活命的全部**。也憑我是這六年來,唯一一個查諦聽會還沒出事的人。”
她沉默了一會兒。“成交。”
她從背包夾層里翻出一張***,遞過來。“這是我攢的。不多,十八萬。”
“你確定?”
“你說過我們是互相利用的合作關系。合作的基礎是信任。至少,我可以先走這一步。”
我接過卡。沒道謝。
“還有一件事。”林梔猶豫了一下,“我爸的手稿是用醫學臨床試驗的索引規則加密的。我剛好看過他的博士論文,和他用的是一套編碼邏輯。”
“所以你能破譯?”
“已經破了一半。”
我看著她。“你比**狠。”
“謝謝。”
“還有一件事。”林梔說,“我爸生前最后一個聯系的人,是一個叫梁誠的國際**。他一直在查諦聽會。十年了。”
我看著她。“你見過他?”
“沒有。但我爸留了他的****。”林梔從背包里翻出一個舊手機,“這個號碼,十年沒打過。”
“先留著。不到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