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門第一------------------------------------------，滿頭大汗，心臟砰砰直跳。。他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那個人的眼神、那句話、那背影，怎么都揮之不去。“小友，替我活下去……”，莫名地鼻子發酸。，不知道那個時代發生了什么，但那目光里的重量，他能感覺到——那不是一個人的遺憾，是一整個時代的悲鳴。，起身穿衣。今天還有很多活要干，沒時間想這些有的沒的。。武館里學徒們已經開始晨練，拳腳帶風，呼喝聲此起彼伏。劉羽握著掃帚，一下一下掃著落葉，目光卻不自覺地往那邊飄。，指點一個學徒的姿勢：“腰要沉，胯要松，拳要從腰里發，不是從肩膀上發……”，一拳打出，砰的一聲悶響。，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這一拳發力不對。。他一個沒練過武的打雜的，憑什么覺得人家不對？可那個念頭就那么冒出來了，揮之不去。，繼續掃地。，他忽然發現自己握掃帚的姿勢變了——不是握掃帚的姿勢，而是握拳的姿勢。他的右手虛握著，像是握著一個看不見的拳頭，五根手指的弧度恰到好處，每一根指節的位置都精準無比。。，然后輕輕向前一揮。
砰！
空氣炸響，一道勁風從拳面沖出，把三丈外的一片落葉震得粉碎。
劉羽呆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完全不敢相信。他只是輕輕一揮，甚至沒用什么力氣，怎么可能打出這么強的拳風？
“幻覺，一定是幻覺……”
劉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了看四周，沒人注意到剛才的動靜，趕緊繼續掃地，把這件事壓在心底。
晚上回到柴房，劉羽躺在床上，盯著自己的右手。
他又試著握拳，又試著揮出——
這次什么都沒有。
“果然是幻覺……”
劉羽松了口氣，卻又隱隱有些失落。他閉上眼睛，準備睡覺，那個中年人的臉又出現在腦海里。
這一次，畫面更清晰了。
劉羽看見他站在一座高大的門樓前，門樓上掛著巨大的匾額，寫著四個字——津門第一。
無數人圍著他歡呼，有人放鞭炮，有人敲鑼打鼓，還有人抬著一塊更大的匾額要送給他。他卻面無表情，只是抬頭看著那塊匾額，眼神里沒有喜悅，只有說不出的落寞。
畫面再轉——
槍聲響了。
長衫染血，他緩緩倒下。倒下之前，他的目光穿透了時空，直直地看著劉羽。
“小友，替我活下去。替四萬萬人活下去。”
劉羽猛地睜開眼睛，淚水不知何時已經流了滿臉。
那一夜，他再也沒有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