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
“省里的。”
“省里哪個部門？”
他夾了一筷子菜，頭也沒抬：“你吃你的。”
我看了我媽一眼，我媽沖我使眼色，意思是別問了。
我心想，省里的機關，退休了回縣城養老，大概是個科級干部吧。
吃完飯，陳國安站起來，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表格遞給我。
“填一下。”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干部履歷表。
“陳叔，這是……”
“你不是想考***嗎？先把材料準備好。”
“可是今年省考已經結束了。”
他看了我一眼：“誰說走省考？”
我一頭霧水。
我媽在旁邊說：“老陳說可以試試人才引進，你好歹也是個一本。”
人才引進？青山縣的人才引進我看過，要么要求研究生，要么要求985、211，我一個普通一本，夠嗆。
但我還是把表填了。
填完之后陳國安接過去仔細看了一遍，在“社會實踐”那一欄停了很久。
“你大學期間去貧困村搞過扶貧調研？”
“嗯，大三暑假，跟導師去的，待了兩個月。”
“寫過調研報告？”
“寫了一份，還發表在省社科期刊上。”
他第一次露出了一絲不同的表情。說不上是滿意，但至少不是那種冷冰冰的樣子了。
“那篇報告帶了嗎？”
“沒帶，電子版在電腦里。”
“發我郵箱。”
他報了一串郵箱地址。
我當時沒注意，后來回想起來，那個郵箱的后綴是省委機關的域名。
第二天，陳國安說要帶我去見個人。
“誰？”
“一個老同事。”
他開了一輛黑色的老款***，車子保養得不錯但年份確實老了。我坐在副駕駛上，看著他開車的樣子——穩當、規矩，轉彎必打燈，限速絕不超過一碼。
開了將近三個小時，進了省城。
車子沒往市區開，而是拐進了一條種滿梧桐樹的安靜街道。
兩側是高墻大院，門口有站崗的**。
我心里猛地一跳。
“陳叔，這是……”
“到了，下車。”
車停在一扇鐵門前。陳國安搖下車窗，門口的**看了他一眼，居然直接敬了個禮。
“**好。”
**？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鐵門打開，車子駛了進去。里面是一棟帶院子的二層小樓，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