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沉痛得像是剛參加完親爹的葬禮。
「你不懂。這是千年玄冰塑成的圣體，為了躲避天道察覺，才幻化成凡間的材質。」
我深吸一口氣：「可上面寫著中國制造。」
「那是封印！」
他瞪大眼睛，一臉正經地胡說八道，「那是為了借用國運壓制魔性，你剛才差點就讓封印松動了！」
我看著他小心翼翼地把假花插回干巴巴的土里，甚至還煞有介事地拍了拍上面的灰，最后對著假花磕了三個響頭。
我心里亂成一團，只想去廚房拿把刀把這盆塑料劈了。
林墨長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脫水了一樣癱坐在沙發上。
「完了，靈氣還是泄露了。」
他盯著那盆塑料，眼神里透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決絕。
我沒說話，就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過了幾分鐘，他從床底翻出一個黑色的塑料袋，里面是一套皺巴巴的**外賣服。
「家族法力枯竭，圣體即將凋零。」
他一邊往身上套那件印著「美團外賣」的黃馬褂，一邊神情肅穆地看著我。
「我必須去樓下的神廟采集生命**，否則這封印一破，方圓百里寸草不生。」
我眼角抽搐了一下：「你說的神廟，是樓下那家蜜雪冰城？」
林墨整理了一下頭盔，眼神堅毅。
「那是凡人的稱呼。對我來說，那是這片地界唯一的靈力泉眼。」
他穿好衣服，挎上那個印著袋鼠的外賣箱，動作麻利得不像個修仙的。
我看著他這身行頭，腦子嗡嗡響。
「所以你這三年每天早出晚歸，不是在閉關修煉，是在送外賣？」
他走到門口，手扶著門把手，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悲憫。
「送外賣只是掩護，我是在尋找能激活圣體的純凈果茶。記住了，別再碰它。」
門「咔噠」一聲關上了。
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看著陽臺上那盆塑料綠蘿。
風一吹，塑料葉子發出一種廉價的摩擦聲。
我走到門口，打算下樓買包煙壓壓驚。
剛拉開門，我整個人又僵住了。
門框的正中央，貼著一張皺巴巴的黃紙。
上面沒畫符，也沒寫咒語。
那是林墨剛貼上去的。
我湊近一看，上面印著一個碩大的、黑白分明的——
支付寶收款碼。
下面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