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桌上的別墅鑰匙。
“你這孩子被國外教壞了。**媽剛走，你就敢頂撞長輩。鑰匙我先收著，免得你轉頭把房子賣了去鬼混。”
我伸手去奪。
張倩尖叫一聲，茶水整杯潑在我胸前。
“晚晚，你別推我媽！”
我明明沒碰她。
可她已經順勢往后倒，撞在陳凱懷里。
陳凱今天穿著黑西裝，胸口別著白花，臉上沒有悲傷，只有不耐煩。
“林晚，你夠了。”
我看著他扶住張倩的手。
“陳凱，你也覺得是我推她？”
他避開我的眼睛。
“現在這么多人，你別鬧得太難看。姑姑也是長輩，拿鑰匙只是幫你保管。”
我問：“我的未婚夫，替別人保管我的家？”
張倩縮在他懷里，聲音軟得發膩。
“凱哥，別說晚晚了，她最近壓力大，可能又……又需要藥了。”
“什么藥？”我盯著她。
她像被嚇到，立刻捂住嘴。
姑姑接得極快。
“倩倩，你別替她瞞了。林晚，你***那些爛事，我們都知道。”
親戚們的視線一下變了。
有人小聲問：“吸那個？”
姑姑嘆氣，聲音故意讓所有人聽見。
“我本來想給她留臉。可她這樣瘋，怎么能再掌管林家的資產？”
我胸口的熱茶已經涼了，貼在皮膚上，像一層臟水。
“證據呢？”
姑姑從包里抽出一張紙，晃了晃。
“醫院報告。你戒斷反應嚴重，不適合獨居，不適合管理公司。”
我伸手去拿，她卻立刻收回。
“別搶，等董事會我會給大家看。”
我說：“偽造醫學報告，是刑事風險。”
她笑了。
“你嚇唬誰呢？**媽都沒了，誰給你撐腰？”
陳凱終于開口。
“林晚，別再說這些專業詞了，聽起來很可笑。”
我看著他。
三年前我去華爾街前，他說等我回來就結婚。
昨晚他還發消息問我葬禮流程。
現在他扶著張倩，像扶著一朵被我踩壞的花。
“陳凱，你今天站哪邊？”
他皺眉。
“我站理智那邊。你現在不適合處理任何財產。”
姑姑趁我盯著陳凱，直接把鑰匙塞進包里。
“行了，別耽誤時辰。晚點我帶倩倩搬過去，幫你守房子。”
我攔在她面前。
“你敢進我家一步，我報警。”
姑姑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