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你是為了贖罪而死。”
“贖罪？”蘇晚笑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砸在我的手背上，“葉坤，你到底要我贖什么罪？”
“你嫉妒晴晴，從小就欺負她，甚至在三年前的車禍里，你見死不救！”我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蘇晚沒有躲，任由刀刃割破皮膚。
“我見死不救？”她直視著我的眼睛，“葉坤，三年前那場車禍，明明是……”
“閉嘴！”我厲聲打斷她。
我不想聽她任何狡辯，這三年來，她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覺得惡心。
周浩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插嘴：“哎喲，蘇晚，你還想狡辯呢？當年要不是你非要搶方向盤，晴晴嫂子能出事嗎？”
“周浩，你算什么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蘇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周浩臉色一變，上前就要動手。
“住手。”我攔住周浩，“別碰她，她的血不能臟。”
周浩悻悻地收回手，朝地上啐了一口。
“坤哥，你就是太仁慈了。對付這種***，就該直接抽**的血。”
我沒有理會周浩的犬吠，只是死死盯著蘇晚。
“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到底后不后悔？”我壓低聲音，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愧疚。
蘇晚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悲哀。
“我后悔。”她輕聲說。
我心中猛地一跳，以為她終于要認錯了。
“我后悔當年在孤兒院，把那顆糖給了你。”她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瞬間將我拉回了遙遠的記憶。
我愣在原地，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孤兒院？糖？
那是晴晴和我之間的秘密，蘇晚怎么會知道？
“你從哪里聽來的這些？”我猛地揪住她的衣領，聲音因為莫名的恐慌而發抖。
蘇晚閉上眼睛，不再看我。
“葉坤，你真可悲。”
“你把話說清楚！”我瘋狂地搖晃著她。
一直沉默的瞎眼老道突然開了口。
“葉先生，吉時已到，再不動手，陰氣散盡，返魂香就失效了。”
我渾身一震，理智瞬間回籠。
對，我要救晴晴，我不能被這個女人的謊言迷惑。
“蘇晚，你的謊言到此為止了。”我重新舉起**。
蘇晚睜開眼，目光空洞地看著道觀破敗的屋頂。
“動手吧，葉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