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穿越成書中炮灰------------------------------------------。,下一秒整個人就像被抽水馬桶沖走一樣,天旋地轉。等再睜開眼,入目是一間土坯房,空氣中彌漫著陳舊的木頭味和淡淡的煤油氣息。“這墻……這屋頂……”蘇清禾盯著頭頂那根橫梁,上面還掛著個竹籃子,籃子里隱約能看見幾根干癟的紅薯。——一件灰撲撲的碎花布衫,袖口磨得起了毛邊,褲子膝蓋處打了個補丁,腳上一雙黑布鞋,鞋尖還破了個洞。,伸手摸向枕頭底下——果然摸到一本舊舊的筆記本。,上面寫著三個字:蘇清禾。,密密麻麻的字跡記錄了原主這些年的生活。蘇清禾越看越頭疼,因為她想起來了——這本書她看過!確切地說,是實驗室午休時師妹硬塞給她的那本年代文《重生七零甜蜜蜜》!,成了那個同名炮灰女配。,蘇清禾父母雙亡,寄人籬下,被重生歸來的林曉曉設計陷害,丟了工作、毀了名聲、最后連命都沒保住。而林曉曉踩著蘇清禾的尸骨,嫁給了軍區最年輕有為的季時衍團長,過上了人人羨慕的好日子。“好家伙。”蘇清禾合上筆記本,嘴角抽了抽,“別人穿越都是女主光環,我穿越直接地獄開局?”,試著整理大腦里突然涌進來的信息——原主今年二十歲,高中畢業,父母雙亡后被接到京城舅舅家。舅舅舅媽對她刻薄,但原主爭氣,考上了師范學校,本來有機會留校,結果被林曉曉暗中操作,名額被頂替,最后只能響應號召,下鄉插隊。?原書中重生女主,上一世過得很慘,重生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搶走原主的一切機會。她比原主大三歲,已經下鄉兩年了,表面溫柔體貼,實則步步為營。,叫**公社紅巖大隊。巧了,林曉曉也在這個大隊,就住在對門。,忽然聽見院子里傳來腳步聲。她透過窗戶縫往外看,一個穿著藍色碎花布衫的年輕女人端著搪瓷盆走進院子,皮膚白凈,五官清秀,笑起來溫柔大方——正是林曉曉。“清禾妹妹?你醒啦?”林曉曉隔著窗戶喊,聲音甜得像蜜糖,“我給你打了洗臉水,快出來洗洗,一會兒該吃早飯了。”
蘇清禾看著她那雙笑意盈盈的眼睛,心里默默給她打了個標簽:表面溫柔,背地里捅刀,危險指數五顆星。
“來了,林姐姐。”蘇清禾學著原主柔柔軟軟的口氣應了一聲,推門出去。
林曉曉把搪瓷盆放在院中的石桌上,一邊擰毛巾一邊關切地說:“昨晚睡得還好嗎?你剛來鄉下,怕是水土不服。我昨晚聽見你屋里翻來覆去的,是不是不習慣?”
這話聽著是關心,實則在試探——昨晚蘇清禾確實翻來覆去半宿沒睡,但那是因為她剛剛穿越過來,正在消化腦子里亂七八糟的信息。而林曉曉住在對門,隔著院子聽見了動靜,這說明什么?說明她在刻意聽蘇清禾這邊的動靜。
蘇清禾接過毛巾,笑了笑:“是有點不習慣,不過林姐姐這么照顧我,我很快就適應了。”
她一邊洗臉一邊偷瞄林曉曉。這個女人五官確實漂亮,皮膚在白天的光線下看更是白得發光,在這個灰撲撲的年代顯得格外亮眼。難怪原書中那么多男人為她傾倒,包括那個讓她心心念念的季團長。
不過蘇清禾記得,原書里季時衍一開始對林曉曉并不感冒,是林曉曉用了好幾年的時間、設計了不少“緣分”場面,才慢慢打動了他。
“對了,清禾,”林曉曉從搪瓷盆底下摸出一個煮雞蛋,塞到蘇清禾手里,“雞蛋我給你留著呢,你剛來,多吃點補補身子。”
蘇清禾看著手里那個雞蛋,差點笑出聲。原書里寫過這一段——林曉曉給蘇清禾煮雞蛋,村里的人看見了,都說林曉曉心地善良、照顧新人。但回頭她就在生產隊長面前“無意”提起,說蘇清禾嬌氣,剛來就喊苦喊累,連雞蛋都要人伺候著剝好。
表面給顆糖,背地里捅一刀,這招夠狠。
“謝謝林姐姐。”蘇清禾把雞蛋攥在手心,沒有像原主那樣立刻剝開吃,而是抬頭對林曉曉說,“對了林姐姐,我昨天收拾行李的時候,發現我那件軍綠色外套不見了,不知道是不是落在路上了。等會兒我去找隊長問問,看有沒有人撿到。”
林曉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復正常:“哎呀,那件衣服我記得你昨天穿在身上的,怎么會不見了呢?你好好找找。”
蘇清禾心里冷笑。原書中,那件軍綠色外套是原主母親留下的遺物,后來被林曉曉偷偷拿走,改成了自己的衣服,還在季時衍面前穿,說是“家里長輩留下的”。季時衍看見了,覺得她重情重義,因此對她多了幾分好感。
但現在她提前說了這件衣服不見了,林曉曉就不敢再穿了。就算穿,蘇清禾也有話說——我那件衣服左邊口袋里縫了個小補丁,你口袋里有嗎?
林曉曉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
蘇清禾裝作沒看見,低頭剝雞蛋,動作慢慢悠悠的,嘴角卻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林曉曉,你以為你還是上一世重生回來的那個萬事通?不好意思,我也是帶著劇本來的。咱們慢慢玩。
小說簡介
主角是蘇清禾林曉曉的古代言情《七零之穿成心機女的對門》,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一枝詩漫”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博士穿越成書中炮灰------------------------------------------。,下一秒整個人就像被抽水馬桶沖走一樣,天旋地轉。等再睜開眼,入目是一間土坯房,空氣中彌漫著陳舊的木頭味和淡淡的煤油氣息。“這墻……這屋頂……”蘇清禾盯著頭頂那根橫梁,上面還掛著個竹籃子,籃子里隱約能看見幾根干癟的紅薯。——一件灰撲撲的碎花布衫,袖口磨得起了毛邊,褲子膝蓋處打了個補丁,腳上一雙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