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異兆初現，天漢暗流

凌晨五點的合成營靶場，晨露在95式**的槍管上凝成細小的水珠。我趴在偽裝網下，透過瞄準鏡鎖定百米外的胸環靶，食指輕扣扳機——“砰”的一聲悶響，靶心紅點應聲炸開。

“排長，又是十環。”身后傳來趙鵬的笑罵，這家伙總愛趴在我旁邊的射擊位，卻總在我槍響時故意“失手”，“你是不是偷偷調了瞄準鏡？”

我沒回頭，檢查完彈匣里的剩余**，起身拍掉作訓服上的草屑：“三點一線都對不準，調鏡也沒用。”靶場邊緣的白楊樹葉被風掀起，露出葉背的白，像極了天漢市老城區那些翻新的居民樓外墻。

這是2035年的夏末，天漢市作為內陸工業重鎮，正忙著趕制一批出口的精密機床。城郊的營區里，除了早晚的號角聲，最常聽見的就是遠處工廠傳來的汽笛聲。我們步兵排的日常，就是在戰術演練和崗哨值守里循環，像上了發條的鐘——直到那通加密通報打破平靜。

變故最初藏在地方新聞的角落。

周三午休時，小李舉著平板電腦沖進值班室：“排長，你看這個！”屏幕上是段模糊的街拍視頻，天漢市中區的超市里，一個穿灰色T恤的男人正趴在貨架旁，瘋狂撕咬著另一個顧客的手臂，周圍的人尖叫著四散奔逃。新聞標題寫著“疑似精神病人街頭傷人，警方已介入”。

“精神病人？”趙鵬湊過來看，“我老家鄰居有精神病，發病時只會哭，沒見過這么咬人的。”

我放大視頻，男人的脖頸處有不正常的紅斑，像被什么東西蟄過。更詭異的是，被咬傷的顧客倒在地上抽搐，手指關節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幾秒鐘后，他突然抬起頭，瞳孔渾濁得像蒙了層灰，張嘴咬向旁邊試圖拉他的收銀員。

“不對勁。”我關掉視頻，“通知各班，今晚加強崗哨，武器庫待命。”

傍晚的營務會比往常嚴肅。營長把一份蓋著“機密”印章的文件拍在桌上，投影儀亮起，屏幕上是傷者的醫學報告：“未知病毒感染，特征為加速肌肉代謝、摧毀中樞神經理性區域，潛伏期最短1小時，主要通過體液傳播。”

“病毒？”有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