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議論，“****？”

“別瞎猜。”營長的手指在地圖上點出天漢市的位置，“上級懷疑是實驗室泄漏，但沒證據。現(xiàn)在地方上壓著消息，怕引起恐慌，但我們得做好準備——天**口密度大，真出事，咱們是第一道防線。”

散會后，我繞到防化支隊的營區(qū)。隔著鐵絲網，看見他們的士兵正在搬運密封的金屬箱，箱身上印著醒目的生物危害標志。一個戴防毒面具的軍官正對著對講機喊：“第一批檢測試劑盒不夠，讓后勤再送二十套！”

夜風里飄來消毒水的味道，混著靶場的硝煙味，讓人莫名煩躁。

周五凌晨，我被值班室的電話驚醒。是天漢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的急診科醫(yī)生，我軍校同學的父親，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小陸，你們部隊……是不是有動靜？醫(yī)院收了七個病人，都是咬傷，現(xiàn)在……現(xiàn)在都在咬人！”

“叔叔，您別急，說清楚。”我握緊聽筒，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

“他們體溫飆升到四十度，皮膚發(fā)紫，咬了護士……保安拿**打都沒用！”老人的聲音突然拔高，又戛然而止，只剩下刺耳的忙音。

我猛地掛斷電話，抓起對講機：“全體集合！一級戰(zhàn)備！”

營區(qū)的燈瞬間全亮了，士兵們穿著作訓服奔出營房，**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凌晨格外清晰。我站在臺階上，望著隊列里一張張年輕的臉——他們中有人昨晚還在寫家信，有人在討論周末去市區(qū)看電影，沒人知道，幾個小時后，天漢市將變成一座人間煉獄。

遠處的城市天際線，燈火依舊璀璨，像一塊綴滿碎鉆的黑絲絨。但我知道，那片光亮底下，某種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涌，已經開始翻涌。

我戴上鋼盔，扣緊戰(zhàn)術背心上的彈匣，最后看了眼營區(qū)門口的石碑——上面刻著“保家衛(wèi)國”四個燙金大字，在晨霧里泛著冷光。

“檢查武器！”我拔出腰間的**，拉動滑套，**上膛的聲音清脆而決絕，“目標：天漢市。任務：待命。”

車隊駛出營區(qū)時，天邊泛起魚肚白。透過車窗，我看見天漢市的輪廓在晨光里逐漸清晰，像一頭沉睡的巨獸。而我們，正朝著它張開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