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了半秒。“看出來的。”
連續一周,他每天早晨都會在我桌上放一杯溫度剛好的美式。我問他怎么知道我喜歡美式,他說“猜的”。我沒信,但我開始習慣每天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那杯咖啡。
我漸漸放下戒心。甚至開始幻想,或許他對我,是真心的。或許那些陳年舊事,和我無關。
直到那天晚上,我在家打電話給我媽,抱怨我爸又逼我加班。掛了電話后,我聽到臥室里有輕微的電流聲。我翻遍了房間,最終在我的床頭擺件里,找到了一個微型***。
***的型號,和沈默公文包里一個不起眼的小物件,一模一樣。
我渾身發冷,手里的***差點掉在地上。那些溫柔,那些體貼,那些恰到好處的關心——他**我,窺探我的一切,只是為了更好地拿捏我,更好地實施他的計劃。
我拿起手機,想打電話質問他。手指懸在屏幕上,卻怎么也撥不出去。
我怕聽到他冰冷的承認。怕徹底打破自己最后的一點幻想。
那天晚上,我一夜沒睡。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夜,我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全是他遞給我咖啡時那雙看不出情緒的眼睛。
第二章
第二天,我沒有去公司。
第三天也沒有。
**天,我爸的秘書陳姐打電話來,說沈默一直在問我怎么沒來開會。我說身體不舒服,掛了電話。
下午,我鼓起勇氣回到公司。我想當面問他。電梯門打開的時候,他正好站在走廊里,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看見我的那一刻,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嚴小姐,你回來了。”他把文件遞給我,“這是下周的結構深化方案,麻煩你過目。”
我接過文件,沒有打開。“沈默,我有話問你。”
“你說。”
“我床頭的擺件里,有一個***。”我盯著他的眼睛,“是你放的?”
他停頓了半秒。“是。”
一個字。干脆利落。沒有解釋,沒有狡辯。
我的眼淚一下子涌了上來。“為什么?”
“因為我想知道嚴世誠下一步的計劃。”他的聲音很平,平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你是他最親近的人,**你是最有效的辦法。”
“那你對我的那些好—咖啡、傘、眼霜也是為了讓我放松警惕?”
他沒有回答。但那半秒的停頓,已經給了我答案。
我把文件摔在他懷里,轉身走了。走廊很長,我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聲音急促而慌亂。我沒有回頭。我怕一回頭就會看見他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
那天晚上,我在家喝了很多酒。我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只記得倒在沙發上,腦子里反復轉著一個念頭:他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我爸?他說的“計劃”是什么?
第二天早上醒來,手機里有十幾條未讀消息。全是工作群里的@說“津海之心”的結構方案出了重大調整,沈默連夜加班改了一版,老魏非常滿意,我爸當眾表揚了他。
我盯著那些消息,忽然覺得惡心。
他就是利用我拿到了項目核心資料,然后一步步往上爬。而我只是一個被他踩在腳下的梯子。
但更深的地方,有一個聲音在問:那他為什么要在你加班到深夜的時候,默默在旁邊陪著你?為什么你隨口說了一句“有點冷”,第二天會議室里就多了條毯子?
我告訴自
小說簡介
《我爸逼死他爸后,他來娶我了》中的人物嚴雨桐沈默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桃仙君”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爸逼死他爸后,他來娶我了》內容概括:十五年前,我爸為了一塊地,把一個男人從三樓推了下去。十五年后,那個男人的兒子改名換姓,成了我爸最器重的設計師。他笑著叫我“嚴小姐”,替我擋雨,替我拉車門,在深夜的酒吧對我說“離我遠一點”。我以為他在欲擒故縱。直到我爸的秘書把一個U盤摔在我面前“嚴雨桐,你知不知道,他設計的大樓,三年后會塌?”楔子一九九四年。津海。老沈巷。十六歲的沈默騎著自行車拐進巷口的時候,聽見了一聲悶響。像一袋水泥從高處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