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現在霍衍能看到的場合的頻率，從一個月一次變成了半個月一次。
每次都不刻意接近，但每次都讓他看見。
看見我安靜坐在角落，看見我怕冷時縮著肩膀，看見我對人微笑時眼底那一點點不設防的柔。
這些都不是演的。
"映月凝霜"讓我的皮膚變好了，但也讓我變得更脆弱，更敏感，更容易流露出一種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嬌怯。
這種嬌怯在普通人眼里是矯情，但在霍衍這種從小被強勢女人包圍的男人眼里，是稀缺品。
三個月后，景和集團的聯名合作初選結果出來了。
陸鳴化妝品，從倒數第三跳到了正數第五。
霍衍的助理私下給我打了個電話。
"霍總說，下一輪復選，陸鳴可以重點準備。他個人比較看好你們的品牌形象。"
"品牌形象"。
掛了電話，我對著鏡子看了很久。
鏡子里那張臉，比三個月前又好看了一些。
"映月凝霜"的效果在持續疊加，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AI修過的圖，整個人站在燈下，自帶柔光。
但臉頰兩側，仔細看，有一層極淡的青色。
血管太淺了。
我拿粉底遮了遮，遮不太住。
手機響了一聲。
陸寧的消息。
"明天供應鏈那邊有個碰頭會，景和的采購總監會到場，我和他約了午飯。你要不要一起？"
我想了想，回了一個"好"。
第六章
那頓午飯，讓我第一次覺得不對勁。
景和集團的采購總監姓方，四十出頭，戴金絲眼鏡，說話慢條斯理。
他和陸寧聊了整整一個半小時。
從供應鏈成本結構聊到原料溯源體系，從品牌定位聊到渠道下沉策略。每一個話題，陸寧都能接上，不是那種泛泛而談的接，而是帶數據、有案例、能落地的那種接。
方總監的態度，從最開始的客套，到中段的認真，到最后的頻頻點頭。
我坐在旁邊，一句話都插不上。
不是不想插，是真的插不進去。
他們說的那些東西，我一個字都不懂。
飯后，方總監和陸寧交換了名片，還加了私人****。
臨走的時候，他看了我一眼。
"陸小姐，你們陸鳴的代言人確實很出色。不過說句實話，景和選合作方，最終看的還是產品和供